田虑想了半天,道:“我已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与其三人同时受难,不如卫令独自脱身而去吧!如能见到郑司马,将我等今日情形,告知于他便是,只是角端弓不能原物奉还了,此刻已落到了苏仪手中。”
卫羽道:“我岂能弃友而去?此事且容我再行三思。”说完,他看了始终低头不语的关雎一眼,再次向田虑问道:
“这位女子是何人?似乎颇有来历!”
田虑朝向关雎,道:“是啊!我等一起深入虎穴,一同历经风险,一道脱离虎口,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难过。但你究竟是谁,叫什么名字,我二人都不知晓!此刻,该透露点了吧!”
卫羽听得满头雾水,莫非忙活半天竟是帮助这田虑救了一个陌生的过路之人?
却见关雎缓缓抬起头来,明眸如水,望了二人一眼,道:
“你们如能让我见到今晚来的那位大汉公主,我就有办法带大家逃生!”
卫羽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对自己的耳朵没有了自信,睁大双眼,惊异的望着她,见她神情严肃,当真不是在戏言,但一看到她那身古怪的装束,却又觉得难以置信。
“此话当真?”田虑一本正经的问道。
关雎点了点头。
“好,就信你一回!”田虑道,“卫令,我等如何能出得此院舍。”
“此事不难!我所带随从中,有二人乃是沂王与苏仪的心腹密探,平日监视于我。等一会儿,我将此二人唤进来击昏,你等换上他们装束,一同随我出去,沿途再打听公主歇宿之所,径直去寻她便是。”
“好主意!不用将二人击昏,我这里有药,可令二人睡个好觉。”说着,拿出一个小葫芦,晃了晃,接着笑道:
“我来渔阳时日已久,对此地颇为熟悉,公主歇宿之地唯有传舍、广汉楼两处地方。”
“广汉楼?”卫羽问道。
“不错!”
“那里不是今日会盟之地,公主如何能住在那里?”
“那广汉楼乃是毗邻的两座高楼,一座食,一座宿,中间有复道相连。一座是宴会楼,即是咱们今日会盟之所,另一座则是阁楼雅室,专为居宿而设,公主必然住在那里!”
这时,门外有随从禀报:“二人舍堂已收拾妥当,可以入住了!”
“知道了!”卫羽答应一声,接着对田虑与关雎道:“我这就唤此这两名苏仪的耳目分别到你们舍堂,按商定之计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