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内侍早已瘫软在地,缩作一团,左右武士将他抬起,就往外拖,那内侍忽然想起,大叫道:

 “今日确实无有他人进入,但昨夜却有!”

 “昨夜?”

 “不错!昨夜大王酒醉,是艺姬徐娆与两名宫女将大王搀扶回的寝宫。那两名宫女当即退下,徐娆许久之后,才匆忙离开!”

 “来人!快去将徐娆召来,本王有话要问她。”说完,济王指着那内侍道:“若是她也不知,你休想逃脱干系!”

 他大袖一甩,疾步返回正堂。

 苏仪见他如此神情,心知有事,得悉盟单与虎符俱都不翼而飞后,登时默然。良久之后,方缓缓道:

 “此事的古怪定是出在徐娆身上。若是那内侍所盗,此刻早已逃走,岂会如此从容等着大王回来发觉?”

 果然,前去传唤徐娆的武士回禀:“徐娆不在宫中,有门卫见她一早就出去了!”

 “还不给我速去搜捕,四门紧闭,就是翻遍全城,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的人给我找出来。”济王吼道。

 “这个徐娆,为何会盗窃虎符与盟单?她如何入的王宫,可有何来历?是济国本地之人么?在城内可有亲朋好友?”苏仪一口气问道。

 “她不是济国人!”

 “并非济国人,那如何来的宫中?”苏仪眉头一皱,又问道。

 “她并非普通人家之女,乃是沂王之舅龙须侯徐徜之女,沂王的从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