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栩道:“莫非他与胶东侯贾复有什么瓜葛?”

 申屠杭道:“此人性格深沉厚重,话语不多,且恃才倨傲,不卑不亢。故此,有些事情尚需慢慢探听,以免错失贤良。”

 周栩道:“当下教中虽急需用人,但不能因此失去谨慎,不如先将此人交给沂王军中,然后再慢慢观察?”

 申屠杭急道:“万万不可!若被沂王看中,召至卫羽麾下的王宫卫队,如何还能要的回来?日后若被教主知道错失此等人才,你我面上须都不好看。”

 周栩不语,沉吟良久,方道:“那就径直将三人都推荐给教主,请他决断。”

 申屠杭笑道:“这就对了!眼下,教主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蛟龙出海。”

 周栩面色一变,当即将他打住,道:“这等教内至高机密之事,最为敏感,怎可轻易说出?知道越少越好!我尚且只是知道一鳞半爪,你又从何处闻听此事?”

 申屠杭道:“只是道听途说而已,究竟何为蛟龙出海,实在一无所知,徒有好奇而已。”

 “此事不可再提!时机成熟之日,教主自会告知我等!但在此日到来之前,一字都不可提得,否则便会惹来杀身之祸。”周栩道。

 二人正在说着,忽有教众来报,“荆教主到!”

 周栩与申屠杭正欲出去相迎,那荆采却早已大步跨入门槛,见到申屠杭,略感意外,道:

 “申屠理头何以在此?大堂之内所站立的三人个个器宇不凡,都是何人?”

 申屠杭道:“教主真是好眼力!我即是为此三人而来。这三人乃是自义舍招贤以来,我所见到的最为出色的顶尖人物。”

 “哦?他们都是什么人?有这等出色?”荆采问道。

 “郎陵军被遣散。这些日子不断有这些前郎陵军人来投,这三人便在其中。个个武艺高强,我自愧不如。而且,中土使这里的高手也无人能与之匹敌。”申屠杭笑道。

 “是么?这郎陵军中还有这等人物?”

 “此前,我等或许小看了郎陵军的战力。”申屠杭道。

 周栩眉头一皱,道:“此三人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时间太紧,我等尚未能查清他们的底细。”

 “这个不急,可以边用边查,先确定是不是身怀绝技之人。若是,则千方百计,使其为我所用;如果怀有异心,则当机立断,斩草除根,绝不能为敌所用。”荆采道,“走,先去看看他们究竟有何本领?”

 周栩道:“若另有所图,难道不查清他们有何图谋,受何人所遣?”

 荆采道:“不必!时间紧迫,无暇顾及。济王事败,我等已不容有任何闪失。”话未说完,他已重新进入大堂,周栩连忙跟上前去。

 做过引荐之后,范羌等人拱手见礼,齐声道:“见过教主!”

 荆采还过礼后,道:“沂王与本教招贤纳良多时,四方壮士纷纷来效,但适才听得中土使言称,竟无出三位之右者。倘若不虚,必定委以重用。”

 接着,望向杨仁,道:“杨壮士,哪里人士,何处得来这一身过人的武艺?”

 杨仁道:“在下河东人氏,父杨茂,与郎陵侯臧宫交好,曾一同追随先帝征伐,被拜为威寇将军,封乌伤新阳乡侯,后有罪国除,家道衰落。承蒙臧信提携,在其麾下效力。”

 荆采道:“你父因为何罪被罚?”

 杨仁垂头道:“度田不实。”

 荆采又问范羌,道:“范壮士哪里人士?又是何人所授技艺?”

 范羌道:“在下是北海剧县人,武艺也是家传,父亲随参乡侯杜茂与匈奴作战时阵亡于沙场。”

 “俱都是将门之后。”荆采点了点头,道:“贾壮士与胶东侯可有何关系?”

 “同族。”贾鸣道。

 荆采见他不欲多说,也就不再追问,道:“难怪各位都是这次请贤中前所未见的高手,原来家世也是与众不同,竟然都凑到一天聚齐了,这是够巧。你等此前可曾相互认识?”

 杨仁与范羌异口同声:“相熟。”

 贾鸣道:“我刚到郎陵侯军中不久,与他二人不熟。”

 荆采微微一怔,随即道:“那就请各位亮几手武功,让我开开眼界如何?”

 “诺!”三人齐声道。

 申屠杭对着贾鸣与范羌道:“你二人未曾交过手,今日在教主面前,就切磋一下吧!”

 二人答应一声,站到大堂中央,相互施礼后,起先缓慢试探几招后,便逐渐展开全力,激斗起来。两人你来我往,均是动若狡兔,以快制快,而且力道强劲。

 荆采看着,点了点头,露出满意的微笑,不待他俩分出高下,便喝道:“住手!”侧首对周栩道:“这几位确实武艺不凡,将来必是栋梁之才!务必礼数尽到,至于在教中职位,待我思量一下。”

 转过头来,对三人道:“欢迎加入我善道教!至于本教来历、教义、教规等教中事务,这几日就有劳中土使,先与各位讲解清楚。请申屠理头且带三位下去休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