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封建余毒,皇帝应该是最大的得益者啊,怎么搞得朝廷连赈灾都没钱了?

 老爹你是朱由检吗?

 虽然周浚恪懒得理会周耀武的处境是否难受,但他很好奇钱去哪了。如果没钱,军费一而再的削减,那国家是否还会稳固。

 这个问题,关乎着自己这个打算一辈子混吃等死的逍遥王爷,是不是能做成,别他么的成了丧家犬!

 小爷可不想苦大仇深地带着军队去报仇,我这辈子是来享福的。是我用诀别父母、爱人和朋友换来的!

 而且这辈子,周浚恪也有了不能舍弃的人。

 脑子里一直都在思绪这些事情,等着填饱了肚子,周浚恪给自己倒了杯水,便开始了发问。

 “哎,刚刚处弼说,为了赈灾削了一成军费,是怎么回事?朝廷就那么穷?国库也没钱穷?”周浚恪纳闷的问道。

 六个人面面相觑的半响,柴邵武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我们一直认为你再装傻,没想到你真的摔傻了,以前的事情真的全都记不得了?”

 六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也商讨过周浚恪的脑疾,从这小子聪明伶俐的方面来看,他一点也不像一个脑袋受过伤留下后遗症的病人。

 所以六个人一致认为他在装病,为的就是麻痹上次惊马案的幕后黑手。

 可此时六个人终于有点相信周浚恪的确摔坏了脑子,他连基本国策都忘了,这东西做不了假,假起来也总会露出马脚!

 毕竟谎言太大,就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圆,而谎言太基本化总会有纰漏的时候。

 周浚恪眼神无辜的点了点头。

 “我来说!”房处弼率先发声,转而痛心疾首的说道:“我们安朝建立之后,最大的敌人就是突厥,每年大小规模的仗不知道要打多少,所以消耗了大量的粮草、银两和边关将士的性命。”

 这是每一个新建朝代都要经历的事情,乱世之后百废待兴,人口、商业和安定都需要时间去恢复。

 “经过太祖皇帝在位七年的治理,朝廷的压力已经减少了很多。突厥也不复当年的肆无忌惮,大规模的入侵已经减少,渐渐演变成小规模的袭扰,仍是让人头疼不已。稍加不小心,就会让小股突厥冲进关内烧杀掠夺,边关百姓苦不堪言!”

 身为军方大佬的子嗣,房处弼对军事方面十分上心。别看这货憨乎乎的,甲胄一上身、兵刃在手,气质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货最大的梦想就是超越霍去病,击败突厥封狼居胥!

 草原地区的游牧民族一直是中原耕种王朝的劲敌,这群来去无影马背上的民族,很喜欢掠夺对土地和故乡有眷恋的中原百姓。

 突厥掠夺中原百姓就好比割韭菜,而且这群韭菜不需要去打理,自己就会生长,而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让周浚恪搞不懂的是,突厥不是唐朝的对手吗?怎么这次轮到我安朝了?该死的是没有公历纪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生活在公元多少年。

 其实让周浚恪知道公历纪元也白搭,他根本记不住哪一年是突厥哪一位可汗在位。

 “不是,我安朝也堂堂大国,怎么能赈灾银两都没有啊?不应该,不应该啊!”周浚恪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能这么穷呢?

 六个人见周浚恪还是不能理解,很无奈。

 这东西怎么说呐,民间有钱。户部和国库的确常常入不敷出,当户部尚书的都是糊墙高手,不然干不了。

 有钱的那群人,都是几代人的积攒。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虽然有些是黑心钱,但是当皇帝的总不能为此抄了人家的家吧?

 刘羽扬纳闷的说道:“这有什么可不理解的?地里一年就能长出那么多粮食,这不是有定数的吗?”

 靠,合着安朝经济还是靠在土里刨出来的阶段吗?这也太他么的落后了吧?

 刚想给这几个人普及一下经济学,周浚恪转念一想又懒得去讲解了。

 他们说的自己理解不了,自己说的想必他们也无法理解和接受。这也许就是时间的代沟,或许自己应该培养一些稚童,将来就会有很多共同话语的人!

 周浚恪疯狂的抓了抓头发,半响后才缓缓的说道:“你们谁能详细跟我说说,我们国家一年的赋税是多少,都是些什么。然后军费一年消耗多少,又支出在哪个方面。”

 “浚恪,你这是想替陛下分忧?”周铭浩喜出望外的说道,周浚恪的揽财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只是周铭浩想不出什么买卖,能帮助到国家的支出,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于是补充道:“国家面前无儿戏,浚恪如果没有好主意,你可不要贸然开口!”

 “我懂的,你们就说你们知道的吧!我就想知道一下国家的赋税收入和支出比例。”

 周铭浩点了点头,说道:“我父王跟我说过,军费占了全国赋税的五成。我安朝一年的赋税在1000万贯左右,分为钱、粮、绢帛和麻布!钱约200万贯,粮约4000万石,绢帛约750万匹,麻布约1600万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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