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选择,良知都要受到自己的谴责,难啊!

 周浚恪自认也无从抉择,有隐约感觉哪里有些不对,无奈的说道:“回头我给你写个防疫病的册子,你回去之后找人誊抄派发各县,能保证疫病不在反复。”

 李凤远将信将疑,看齐王言行无状的样子,写出来的东西能管用吗?别费时费力还不顶用,岂不是瞎耽误功夫。

 周浚恪没心情搭理他信不信,只要你照做就行。

 随着马车晃晃悠悠的先行,两个人渐渐进入浅眠。只感觉一闭眼,而后马车就停下了。

 周浚恪和李凤远瞬间睁开眼睛,两个人知道到地方了,穿鞋下车。

 下了车,周浚恪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目视前方的说道:“李大人,没事多刷刷鞋,换换袜子。你这脚都赶上一块臭肉了,太味了!”

 在车里的时候,周浚恪没好意思表现出来,也不能说。万一李凤远脸皮薄,羞愧的下了车,不太好。

 现在下了车,周浚恪就没了忌讳,疯狂的吐槽一番。

 一脸胡子的李凤远,脸色腾地一下红了。原来齐王殿下闻到了,我以为把脚藏在垫子下面,齐王殿下没有闻到。

 其实李凤远不知道,周浚恪不但看见了,还准备回去把垫子扔了,怕洗不出来!

 但周浚恪下车才说出来的举动,让李凤远挺暖心,齐王殿下说话不遭人爱听,却是个挺为他人着想的人。

 两个人来到村口,找到了周浚乾。

 “太子殿下,您这...”李凤远刚想说太子您千金贵体,不应该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周浚恪扯了李凤远一下,打断了他的话。

 周浚乾都来了,抱怨他的行为也无济于事。不如干脆不提,直接问正事吧。

 “大哥,情况怎么样?”

 “不知道,太医还没出来。你们怎么找来了?”周浚乾纳闷的问道。

 周浚恪似笑非笑的反问道:“大哥,你说呐?”

 周浚乾自知理亏的挠了挠鼻子,二人同来完全是担心他的安危。

 “那进去的太医,怎么办?就同病人一起住在村子里?”周浚恪问道。

 周浚乾无奈的说道:“找不到对症之法,他也只能留在里面,不然出来传染他人,就更糟了。”

 “对了,樊鹏那边如何了?”

 周浚恪说道:“不太清楚,我看一会热闹,就去派粥了。我估计等你出现,那群大户定要攀咬他的。”

 “齐王殿下料定的不错,我去的时候,公堂上已经有些大户开始不满,只是出于对官员的畏惧,敢怒不敢言罢了。”李凤远说了说他看到情况。

 周浚恪悠哉的说道:“抄家县令,灭门知府,何止是畏惧。如果没有东宫属臣坐镇,不满的情绪都不敢表现出来。割些肉,总比死了强。”

 李凤远不满的说道:“齐王慎言。”

 周浚恪笑道:“也没说你,别那么紧张。”

 “可这种到嘴的肥肉,又得吐出来的事情,换做谁都不会甘心。而且罪名成立,樊鹏就该对他们做出相应的惩罚。”

 “那个时候,那群大户的想法就应该是。本来就够憋屈的,你还罚我,白拿老子的好处了?”

 “李大人,你猜那群大户会不会选择鱼死网破?”

 李凤远没想到周浚恪突然抛给自己一个问题,想了一下说道:“下官不敢妄加猜测。”

 周浚恪嫌弃的说道:“真无趣,还想逗逗你的。”

 周浚乾接过话茬道:“其实大户们做不做反抗,樊鹏驱赶和射杀灾民的事实,已经坐实了,昨晚县尉已经招了。”

 李凤远不解的说道:“那太子殿下为什么还不把其他相关人员抓捕归案?还让樊鹏去审案?”

 周浚乾指了指周浚恪,没有说话。

 “我有恶趣味,我就想让他看到希望,又掐灭他的希望,不可以吗?”周浚恪凶巴巴的说道。

 他么的,他把县里百姓折腾的这么惨,我还不极限拉扯他一下?

 李凤远无语了,这齐王殿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他不摆架子,考虑他人感受。可玩起了人来,也够狠的。

 这时,村子里面传来了声音。

 “殿下!”

 周浚乾马上回道:“本宫能听得见,说吧!”

 “启禀太子殿下,经过微臣的观察。村里的多半人都患有疫病,情况不太乐观,村子里的口粮也不多了。”太医站在村里喊道。

 “粮食的问题,本宫马上让卫率运过来,你还需要什么药物,可以写在纸上丢过来。”

 “殿下,微臣这就去写,请您稍候。”说着太医就要缩回脖子。

 “等会!”周浚恪大声叫住了太医。

 太医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认出周浚恪,忙说道:“齐王殿下,有什么吩咐?”

 周浚恪问道:“病人都是什么症状?”

 “病人时冷时热,还伴有腹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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