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平城的百姓可就遭殃了。

 这也让高澄下定决心一定要严肃军纪。

 毕竟崔延伯也才死了七年而已。

 七年前,崔延伯领军在关西平叛,先败后胜,却因为军队抢夺叛军营中物资,导致阵型散乱,在叛军的反攻下,不仅崔延伯自己身死,魏军死者更有万余。

 要知道,尔朱荣平定河北也只带了七千具装甲骑,而崔延伯麾下,足足有八千具装甲骑。

 高澄见窦泰正与高欢禀告缴获情况,便没有上前打扰。

 眼见高欢眉开眼笑,高澄清楚,这一战只怕是得了不少马匹。

 高欢的用兵之道与尔朱兆都是学自尔朱荣,因此都对骑兵情有独钟。

 区别在与,尔朱兆只倚仗自己的勇力,而高欢更喜欢玩谋略。

 真论军事才能,他们与尔朱荣相去甚远。

 “阿惠,过来。”

 听见高欢呼唤自己,高澄立即策马上前。

 “乐平大捷,孩儿为阿爷贺。”

 高欢只是摆摆手,他清楚今日战事,更多要归功于尔朱兆的甲骑冲阵。

 “将帅为三军之胆,纥豆陵步蕃弃军而逃,致使三军再无战心,阿惠,你要以此为戒。”

 高欢不放过任何一个教导儿子的机会。

 “孩儿谨记阿爷教诲。”

 不知为何,高澄想到了历史上的邙山之战,一场过程与影响都很离谱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