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翰佯装醉酒,摇摇晃晃的走到了褚庆身边:“酒后之言多有得罪,请公子包涵。”

 褚庆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龙某有失礼数,请公子见谅。”龙标上前拱手施礼。

 “二位不必拘礼,都是自家兄弟嘛,”褚庆佯装大度,要了杯酒,敬与龙标。

 龙标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

 “兄弟和气,诗会有望矣。”李云翰仰天大笑了两声,指着褚庆腰间的玉玦,道,“为表诚意,公子可否将此玉玦赠与龙兄?”

 褚庆听了莞尔一笑,当即取下玉玦赠与了龙标。

 龙标接过后,拱手致谢。

 “不胜酒力哪,我得回屋歇息去了。”李云翰说毕摇摇晃晃出了客厅。

 褚庆望着李云翰的背影思忖了下,向眉黛使了个眼色。

 褚庆陪着惠王等人又高谈阔论了一阵,忽想起李云翰所言;他担心赈粮之事泄密,于是借故离开了会场。

 褚庆叫来了倪遂,吩咐他即刻去见元冲,命其取消运粮计划。

 李云翰回到了望麟阁,静坐了一会,提起笔来写了一封短信,折好后放在了桌面。

 他简单收拾了下行李,正欲出门离去,不料眉黛扭身进了屋子,笑道:“先生要去哪里……”

 “去哪儿并不重要,”李云翰缓了下,道,“酒席上的话你也听到了。姑娘若是可怜那些灾民,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先生,这……”眉黛欲言又止。

 “我走后,先不要告诉庆公子。”

 “小女明白。”眉黛点了点头,说院西没人值守,他只需翻墙而过便是。

 “好,多谢了,咱们后会有期。”李云翰说毕离开了屋子。

 褚庆回了客厅,又陪惠王、贾升等人畅饮了一阵。惠王因上了年纪有些不胜酒力,起身向褚庆告辞。其他宾客见了,也纷纷告退。

 待送走了众宾客,褚庆觉得心神尽疲,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坐在廊下石凳上歇息了一会,忽见眉黛姗姗走来,忙问她,李云翰怎样了?

 “他醉了,正睡的香呢。”眉黛轻声道。

 “嗯,不错。”褚庆听后嘴角划过了一丝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