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在下一点心意。”

 杨嗣郎听了嘿嘿一笑:“莫非想为褚漠寒表功?”

 “大人误会了。”季温微微颔首,温言道,“因郭翊派人焚毁了雄武城,季某未等陛下恩准,便擅作主张将其押解回京,还请大人在陛下面前多为在下美言几句。”

 杨嗣郎惊道:“什么,雄武城是郭翊派人所焚……”

 “正是;人证、物证俱在,季某不敢有一字虚言。”

 “这,”杨嗣郎低头思忖了片刻,复将目光对准了季温,压低了声音,问他可去过月堂了?

 季温眨了下眼皮,说没有。

 “嗯,不错。”杨嗣郎顿觉心头一松,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