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鱼儿已经肚皮高耸,脸色如烧红的烙铁,瘫在地上抱着酒坛子打嗝。

    “忘了说了,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就是胃大,能吃能喝。”白十三嘲弄的看了看花鱼儿。

    “你……可恶哇,白十三,我tui!”花鱼儿随意把头巾扯下,披肩的青丝散落。

    不知是酒还是汗,把她脸上的污渍冲淡很多,竟然也是个难得的美人。

    白十三不禁暗自感叹,果然有颜就能任性。

    也难怪花碟观肯收这么个不着调的主儿。

    反正花蝶观始终秉承修炼为辅的原则,招收美貌弟子,去傍一些权贵和大族公子。

    短短时间就能获得财富与权利,这不比几十年苦修来的轻巧。

    “这丫头睡着了也好,不然怕是别想消停。”蝶青丹和程笃推开门。

    事实上刚才在白十三拼酒的时候,程笃就带着蝶青丹很识趣的出去了。

    竹林小筑,美酒迟暮。

    这等此情此景,二人都希望白十三与花鱼儿能擦出些爱情的火花。

    谁知道这两个二百五眼睛就没离开过桌子上的切片牛肉和上好花雕。

    枉费了他们的一片苦心。

    “蝶长老,你若是有事情就直说吧。”白十三见天色已晚,直接了当道。

    蝶青丹笑了笑,指了指酩酊大醉的花鱼儿道:“白公子我这侄女喜欢玩闹,让你见笑了。”

    “没事,感觉她挺有趣的。”

    蝶青丹眼神亮了亮,追问道:“你真这么觉得?那倒不如……”

    “诶!蝶长老打住!”白十三吓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原本想问蝶长老你这么直接真的好吗?结果仔细想了想,以花蝶观的做派,矜持才不正常。

    “好吧好吧,白公子年轻有为,想必家里已经为你备好婚事。”蝶青丹不由得有些失望。

    白十三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打了个哈哈过去。

    这已经开始旁敲侧击了,要真是让别人知道自己是野路子,那他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面对这些势力,白十三感觉自己像是混进狼群里的哈士奇。

    蝶青丹见白十三不肯松口,便先行告辞。

    看着程笃与蝶青丹含情脉脉的样子,白十三突然觉得自己被卖了。

    没准人家只是问了一句那个幸存的女弟子,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然后女弟子如实回答,是个姓白的壮汉见义勇为。

    然后程笃欠欠的补上一句,这是我们帮内的人才。

    而且还是大曦铁军中的锦袍将士呢!

    好嘛,一来二去,白十三被卖的彻底。

    于是人家就马不停蹄的过来拉关系,白十三只能抱着自己的谎言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外务使大人,藏的挺深呀。没想到你也是花蝶观的好女婿啊。”白十三摸了摸下巴,绕着老脸挂不住的程笃转圈圈。

    “诶,小兄弟你听我解释。你也知道我和青丹都半只脚踏入甲子,担心后辈的人生大事,也情有可原嘛。”

    白十三白了程笃一眼:“你讨老婆欢心,别那我当挡箭牌啊。要真娶了那么个活宝,我后半辈子还不如出家。”

    “话别说的那么死啊,小鱼儿虽然看着不着调,修为和样貌可都是一等一的。还不知道吧,花脉一支的首席大师姐,就是她。”

    程笃笑道。

    “她还是大师姐?我还以为她逃难过来的呢!”白十三显然不信。

    “你说逃难也算是正确,小鱼儿确实随着丐帮走南闯北,最近才来到沿山城,顺便混了个九代长老过来。”

    “???”

    “所以呢?她这个女长老要带领丐帮反清复明,和韦小宝一起和康熙摔跤?”白十三不由得打趣。

    “你这说的都什么跟什么,她只是途经沿山城,只后就要去府城青都了。”

    程笃指了指窗外,竹林中时不时有魅影闪过。

    是啊,沿山城并不安全。

    能走的都走了。

    “所以说十三你也别怪人家,花脉一支和蝶脉一支共同组成花蝶观。但是因为花脉一支人口凋零,花鱼儿这个大师姐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白十三明白了。

    蝶青丹虽然是蝶脉一支,但无奈摊上个倒霉侄女。

    白十三修为进步神速,又有军中关系,必然是中原大族。

    花鱼儿要是能和白十三交好,那么花鱼儿在观内的压力肯定要小很多。

    虽然这都是她们臆想。

    “十三啊,或许你可以和小鱼儿一起去青都。帮内每年都会有名额举荐,以你的资质去府城总帮进修,这是肯定的。

    况且,你想要在进一步,就得去府城拿内功功法。”程笃意味深长。

    “看来外务使大人都知道了。”白十三挠了挠头,突然发觉以自己的壮硕程度,挠头都费劲了。

    就跟肌肉壮汉够不到后背一样。

    程笃给了白十三一个小样儿还想瞒我的表情。

    “外务使大人,十三还有一事请教。修习内功者和不修内功者,究竟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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