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笃想了想,拿起桌上的酒坛道:“修习内功者就像是注满酒水的酒坛,实心的铁块。而不修内功者,则是空酒杯。二者相比较,差距一目了然。”
说着便把手按在白十三的肩头,看似轻飘飘,白十三竟然被钉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看吧,这就是差距。”程笃身上怀有内家功法已经不是秘密。
白十三索性放弃挣扎,感受着从肩头传来的一丝丝冰凉之意,像是潮水般连绵不绝。
程笃的内气进入白十三的肩头,再到手臂,然后在下丹田。
最后溢散。
“雾草!白十三你怎么搞得?”程笃是觉得白十三在刘家庄肯定留下暗疾,想要用内气为他肃清。
结果白十三像是个沙漏,有多少内气到他体内,他就漏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