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事堂中一片安静,气氛近乎死寂,就这样过去了半个时辰,左庶长卫鞅方才匆匆赶来。

 “臣卫鞅拜见君上!”

 见卫鞅到来,嬴渠梁指了指赵亢与嬴驷,冷声,道:“左庶长,郿县令赵亢与太子所请,涉及变法,按照当初约定,此事当交你依法度处置。”

 “不要顾忌太子的身份,秦国新法,举国上下,一体同法,别说是太子了,就算是孤,也一样。”

 “诺。”

 卫鞅点了点头,神色恢复平静,只是这一刻的嬴驷与赵亢脸色微变,吓坏了。

 局势明显朝着不利于他们的方向发展,特别是嬴渠梁怒了。

 望着嬴渠梁离开,卫鞅转头看着嬴驷,沉声,道:“敢问太子,所请何事?”

 闻言,嬴驷沉默不语。

 这一刻,嬴驷实在不知道如何朝着卫鞅说,只好沉默。

 见到嬴驷不说,卫鞅笑了笑,朝着赵亢,道:“赵亢,你是郿县令,那么你来说!”

 “诺。”

 此时,赵亢也是意识到,麻烦来了,他有心沉默,但是他不是太子嬴驷,只能开口,道。

 “禀左庶长,郿县三族上书,请做太子封地。下官禀报太子,太子奏请君上!”

 “整件事便是如此!”

 闻言,卫鞅深深的看了一眼赵亢,然后朝着两人,道:“兹事体大,两位先去左庶长官署吧!”

 “子车英,带走!”

 此话一出,整个政事堂瞬间变得安静,嬴驷脸腾一下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