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过了数日。

 这天夜里,秦老头趁着薛鸣回屋睡觉,身穿白家护院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走到符箓古树下。

 “符爷想建造祠庙的话,老朽倒是有一个建议。”

 等到灵符溢出符印,封住诡笔秽物,秦老头脑海中传来陆琼意念。

 他仔细思索,缓缓道:“京都北街坊人流量大,待在里面的都是鱼龙混杂之辈,称得上是皇权和律法都笼罩不到的阴暗角落。”

 “其中就有诸多信佛,信道,信神,信仙,信鬼的人,想来以符爷的手段,肯定能轻松让他们信服。”

 说到这,秦老头很识趣的出言道:“这段时间承蒙符爷封印诡笔,让老朽能安稳睡觉,祠庙的事情符爷放心,老朽回去就派人去北街坊建造。”

 陆琼致谢一句,目送着秦老头离去。

 转眼过去十余天。

 待到深夜,秦老头再次走到正院,带着陆琼的意念进到了北街坊。

 相较于白日,夜里的北街坊活人数量激增,街道上的行人沉默寡言,有汉子醉醺醺的走到路上,有蒙面侠客握刀前行,有浑身煞气的帮派武者押送物资。

 夜里巡逻街道的捕快,眯着眼打着哈欠,看见有人争斗丝毫不理会。

 陆琼意念飘荡,跟着秦老头拐进了一条昏暗的巷道,面前有间屋子,大门上面贴满了符箓,最里面摆着一尊神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