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开脱的心声,却是把上方纣王气的,真想直接下来再给这个逆子,狠狠踹上几脚。

 还要是往死里踹的那种。

 否则,自己这好端端的坐在王座上,都被直接躺枪,岂不是太冤了?

 心中虽然气恼,可纣王也愣是不敢这么无端地发作啊。

 否则在众人眼中,还不就真成了,那无故暴打太子的昏君了?

 可不打吧,纣王心中的这口气,又一时绝对顺不过来。

 此刻,纣王心中憋闷。

 要看不到这逆子吧,心中就甚为想念。

 可一看到吧,却又想把这逆子,一脚就给踹得远远的,来他个眼不见为净。

 各种委屈一上头,原本大好的心情,立时也便没了兴趣。

 抬抬手,便是冷喝道:“退朝退朝!孤乏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晚上宴会,在场的谁都不得缺席!”

 话音一落,纣王当即便是怒而起身,直接一甩王袍,丢下一众文武,扬长而去。

 生怕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会被气到吐血而亡?

 纣王这莫名奇妙的离场,弄得一众文武,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呆了!

 “啥情况啊?这老爹抽的是哪阵疯?小爷这可是好不容易,才起了个大早,眼下正事还没提呢。你倒好,扭扭屁股就跑了?”

 这刻殷洪也是懵逼的。

 他来这可是为了提妲己的事情啊,现在被这什么庆生一弄,都还没来得及说呢。

 不过他又是想了一想,既然那宴会是为自己而设,兴许不关妲己之事呢?

 可殷洪又一想,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不信,以他老爹的性子,能顶得住妲己的诱惑?

 难不成妲己还没进宫?

 不对,难不成早就被他收入宫中了,看这猴急的模样。

 嗯!bā • jiǔ 不离十!

 殷洪这一串腹诽,好在纣王跑得快。

 否则这**的头衔一扣,自己怕真会忍不住,直接当庭抽死这丫的!

 毕竟现在的纣王,哪有心思给自己找乐子?

 眼下,国都要亡了,还想那些?

 如此无中生有的诽谤,谁能受得了。

 ......

 但现在的殷洪,既然疑心上了自己的老爹,又岂能轻易放过。

 看看四下,连忙拉着外公,向外一遁,找了个四下无人的空地。

 这才问道:“外公,今晚这宴会,究竟为何非要办?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被殷洪一拽就遁出来的姜桓楚,神情还有些恍惚。

 毕竟他只是一名凡人,何时这么遁过。

 不过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稍稍一缓也就稳了下来。

 “嘿嘿,外孙啊!你可知道,这个世界,最靠谱的关系是啥么?”

 “啥?兄弟?朋友?同窗?”殷洪一连串报出。

 却见姜桓楚微微一摇脑袋,神秘的笑道:“那些都是私人关系,真正台面上最靠谱的是——姻亲!”

 “姻亲?”

 “对!哈哈哈!不多说,不多说,你还小,等你再大点就懂了。”

 话音一落,姜桓楚也不再和殷洪多说什么。

 连忙一溜烟的,跑向了一众大臣那边,这种时候,自然要好好攀谈一下,探探口风了。

 旋即,只剩殷洪一人,抹着下巴,静静沉思。

 直到半晌之后,殷洪才恍然大悟,连啐一口。

 “呸!就知道,这昏君要选妃了!哼,看小爷今晚,不给你好好捣捣乱!”

 夜,繁星点点。

 王宫之中的显庆殿,更是灯火通明。

 红绸彩缎一路招摇。

 这显庆殿本就是王族之人,宴饮庆贺之地。

 今日难得的对一众外臣开放。

 这一开放,导致王宫内院,竟是人潮人涌。

 一群巡逻和守卫的士兵,更是丝毫不敢懈怠。

 没过多久,整个显庆殿里已然灯红酒绿,宾朋满座。

 由于大商朝讲究个一人一小桌,这使得殿内此刻,竟是摆了数百张小桌子。

 有些封地小的侯爷,只能被挤到殿外院内露天而席。

 此时的显庆殿,只能用一句话形容。

 王公多如狗,侯爵遍地走。

 此时,纣王的主座之下,还有两席空位。

 这分别是给太子殷洪和长子殷蛟所留。

 虽说这里已然宾客满屏了,无数的侍御官更是忙地焦头烂额。

 像同时宴请这么多人的宴会,他们也是第一次经历。

 若是流水席也就罢了,可偏偏大王还吩咐,要按最高规格来办。

 说什么要彰显大商现在的真实国力,绝对不能让外臣给看扁了!

 什么火山口集市上,能弄到的好材料,都得可劲了上。

 于是乎,后厨那些御厨,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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