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也想对付咱家不成?”

 他也是流言的源头之一!

 冯一博的话一出,他不得不敏感起来。

 “夏公公,都说了夏太监的事与我无关,你怎么就不信呢?”

 冯一博闻言,却不接他的茬,而是继续胡诌道:

 “我看夏太监应该是敛财太过,惹怒了谁家的祖先,才会降下天雷以绝后患。”

 这锅一下甩到荣国祖先身上去了!

 说到这里,冯一博又调笑着道:

 “夏公公又不是那样的人,想必不用担忧天雷吧?”

 这话比起之前,才真正的透漏出威胁之意。

 也让夏秉忠的心中,不由一紧!

 他之前只一心想着,是冯一博弄死了夏守忠。

 这时想起那莫测的手段,自也有些后怕。

 若是这“天雷”用在他身上,那又该如何防备?

 想到现场炸出的大坑,和人马不分的破碎肢体。

 夏秉忠不由嵴背发凉。

 甚至开始有些后悔招惹冯一博。

 冯一博见他眼神瑟缩,显然是有些吓到了。

 当即又开始安抚,道:

 “其实这也是件好事,现在没了夏太监这个人,自也不怕再有什么流言蜚语了。”

 解决不了事,就先解决人。

 这就是冯一博想到的解决思路。

 灭了夏守忠这个关键人证之后,即使有别人站出来指证,说三人不是一起回来的。

 也已经死无对证。

 冯一博可以直接反诉对方,是别有用心!

 夏秉忠此时已经明白,这事他算是彻底失去主动,只能威胁道:

 “你以为咱家真不敢对圣上坦白?”

 之前他就因为不敢坦白,才被冯一博拿捏。

 此时连最重要的人证都没了,就显得有些外强中干。

 冯一博斜睨他一眼,不屑道:

 “什么坦白?我看那就是别有用心!”

 这话一出,夏秉忠依旧咬牙强撑,道:

 “污蔑你对咱家没有任何好处,你猜圣上会不会信?”

 “这话说的?也许公公就是看贾家不爽,或者是看我不爽。”

 冯一博怎么会被他吓住,闻言不屑一笑,又狰狞道:

 “又或者是看圣上不爽?”

 “放肆!”

 夏秉忠顿时吓了一跳。

 这可是血口喷人!

 却见冯一博不紧不慢的坐直身体,嘴角轻翘,道:

 “你说我要是说,污蔑我得人是忠顺亲王的人怎么样?会不会让圣上相信一些。”

 “啪!”

 夏秉忠一听,顿时就急了,一拍桌子道:

 “你放屁!”

 “唉,别这么说自己嘛!”

 见夏秉忠气急败坏,冯一博更放松了些,幽幽道:

 “夏公公应该知道,流言若是传出去,最终得利的是谁?”

 原本景顺帝没有子嗣,忠顺亲王这个亲弟弟就成了唯一的皇嗣继承人。

 按照谁得利谁的嫌疑最大,那忠顺亲王肯定跑不了。

 说到这里,冯一博身子微微前倾,形成压迫的姿态,道:

 “所以,污蔑我的,是谁的人,还用问吗?”

 想到事情若真如此发展,那自己的下场怕是要极为难看!

 若是冯一博这一招“祸水东流”真的使出来。

 那可不是夏秉忠原本以为的,只是失去皇帝的信任那么简单了!

 这是要他的老命!

 “你!你!”

 “啪!”

 夏秉忠哆嗦着又指着冯一博,却被冯一博再次打掉。

 “我不太喜欢被人指着,希望夏公公尊重我的习惯。”

 冯一博嬉笑着,接着又道:

 “好了,我刚刚不过是开个玩笑,公公何必当真呢?”

 夏秉忠面色复杂难言的看着冯一博,不知他到底想要如何。

 “这事就到此为止。”

 冯一博收敛笑意,又从怀里掏出一沓汇票,道:

 “这一万两,足够给你干儿子厚葬了吧?”

 夏秉忠看着桌上的汇票,一时有些发愣,口中犹豫道:

 “你……你……”

 “差不多得了,我从来也没少过你的好处,何必弄得太过难看?”

 冯一博收起了全部轻佻,恢复从前儒雅模样,叹道:

 “这次若非是你做得太过,咱们之间又何至于此?”

 这话一出,夏秉忠也不由叹了口气。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何尝没有后悔?

 “现在,咱们之间的隔阂没了,就重新开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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