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凌天脸上露出微笑,他素服陈然只能,心中终于有了一些稍稍安慰。

 两人挥手作别,释凌天拍马往洛阳城而去。

 .......

 释凌天一走,陈然便立刻让弟子去王屋派将冲平掌门给唤过来。

 通过这一次拜访,陈然已经感觉出来,豫州恐怕已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安全了,毕竟现在豫州的周边都不太平。他必须去了解周边的一些信息,好提前做出防范。

 少倾,冲平道长便屁颠屁颠地赶来了。他现在虽然是王屋派的掌门人,但是被陈然喂了药丸,又见识到了陈然的实力后,便从不敢违逆陈然的命令。竟变得比陈然的弟子还要听话。

 待客厅中,陈然亲自给冲平道长倒了杯热茶,这让冲平道长受宠若惊,忙起身相谢。

 “冲平掌门不必客气。”陈然笑着拍了拍冲平道长的肩膀,道:“我知道王屋派作为中原武林响当当的大派,经常会有客人上山拜访,不知这些天来,周边有什么消息和异动吗?”

 冲平道长想了想,说道:“陕州的起义军前些日子攻破了西安府,一个名叫过天星的匪首冲破了陕豫边界,一直打到了永宁县,离洛阳不足四百里。”

 “这么近。”陈然顿时讶然。

 “后来朝廷派出征西大将杨宝,会同老君山和少林寺共十几位高手一起出击,才将这过天星给打了回去。过天星的军队被打得溃散而逃,而过天星则仓皇逃回陕州。”

 “然后呢?”

 “这些天来陕州的起义军再也不敢进犯豫州。”

 “意思是这些高手们没有趁势向西推进吗?”陈然有些疑惑道。

 冲平道长尴尬一笑,道:“陕州糜烂至此,哪能说推进就推进过去呢?好在豫西能保住,便是极好的。况且,杨宝原本是蜀地的,而老君山少林寺则是豫州武林人士,不管怎么说,这两拨人,都没有进军陕州的必要。陕州的事情,自有那边的官员操心。那豫州的按察使司释凌天释大人还兼管着三州的总捕头,他都管不了,别人就更不用管啦。”

 陈然在心中默默想到了一句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看来豫西安宁的日子不会长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