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听到这句话,终于满意地露出了笑容,在他们看来,薛仁杲能说出这样的话,代表他脑子还是清楚的。

 可文臣们看到薛仁杲认可了武将的说法,又赞同自己这些人的说法,也不太明白薛仁杲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而薛仁杲看到大家不解的眼神,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又把头转过来看向旁边的军师凌敬。

 “凌军师是对此有何看法?”

 这凌敬也猜到了,绛郡公薛仁杲早晚会把这个问题抛到他的身上。

 他心里已经早有思考了,也不慌不忙地说道:“郡公这是在说笑了,想来郡公早已经考虑到这一个问题,心里面也已经有了决断,又何必拿臣来开玩笑呢!”

 薛仁杲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笑意,这凌敬果然还是对他比较了解的。

 大家听说薛仁杲早有准备,可他们实在想不清楚,薛仁杲到底有什么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难道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撤兵回丰州吗?

 但是他们看着薛仁杲的意思,仿佛又不太像。

 绛郡公薛仁杲事到如今,反倒卖起了关子,说道:“你们倒也不用着急,暂且先在这里等着,时间也不用多久,预计不用十天,我们的粮草就会出现了。”

 这个话大家听来觉得有些天方夜谭了。

 尤其是负责后勤的文臣们,心里觉得,怎么可能!

 他们思前想后,始终都没想明白到底从哪里可以找来粮草。

 可是无论他们再如何去问薛仁杲,绛郡公薛仁杲都是笑而不语。

 他们也只能够就此作罢,想着就这样呆着,看看情况再说。

 说不好,薛仁杲还真的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惊喜呢!

 当然文官们也只能够这样安慰一下自己了,在他们看来,这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就这样,隋军军队就在建安郡驻扎了好几天。

 这几天的时间里,军营里面什么说法都有。

 一会儿有人说,绛郡公要撤兵返回丰州了。

 又一会儿有人说,他们的郡公要带他们去北边抢东西,但是所有的消息都没有得到证实。

 与此同时,还发生了其他一些让薛仁杲他们感觉到颇为困扰的事情。

 那就是士兵们闲下来了,发生了大量骚扰地方的事情。

 其实薛仁杲麾下的军队还好,丰州军的那些士兵也不存在什么太大的问题。

 主要是先加入到薛仁杲麾下的刘元进投降士兵,多少有些放肆了。

 周围的村落城镇还有城里,都受到了刘元进投降士兵的骚扰。

 薛仁杲对此自然不会视若不见。

 只见他一声令下,大将薛仁越带着麾下的大量军队,通过检举揭发和上门认人的方法,足足揪出了一千多名违反军规的士兵。

 这些士兵有一些是掳掠了民财,有一些是骚扰了民众,有一些发现了更严重的罪行。

 其实这些士兵当时抢夺时还是十分高兴的,他们眼前完全忘记了加入了绛郡公麾下时,薛仁杲专还门派人给他们讲过的军规。

 在他们看来,他们将要辛苦地为薛仁杲立下了不小的功劳,按理说哪怕抢了一些东西,薛仁杲也不会对他们多做惩罚。

 可是明显他们失算了,几乎所有违反了军纪的士兵和将领,都被抓了起来。

 薛仁杲将下令将他们带到了城外的小河边一字排开,并邀请了城里面的百姓前来观礼,并决定将这些违法乱纪的士兵全部处以斩首之刑。

 至于监斩官则是大将薛仁越。

 这一次所抓到违反军规的士兵和将领,足足有一千二百人之多,大约只有十多名是原来隋军的士兵,剩下的全部都是刘元进投降的士兵。

 当薛仁越带着麾下的行刑士兵来到江边,看了这些违反军规士兵的时候,心里也不能说没有一丝丝的波澜。

 整个小河边都是求饶的声音,城里面的百姓和周围的百姓,把这行刑的小河边围的水泄不通。

 他们听说绛郡公把这些骚扰地方的士兵全部抓起来了,今天就要在这里将他们全部处斩,也不由得感动得满眼的眼泪。

 其实薛仁杲从刘元进的手里救下丰州的时候,丰州的百姓对于薛仁杲的印象是十分好的。

 至于后来薛仁杲击败了刘元进之后,丰州的百姓也算得上是对隋军百般的拥护。

 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些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绛郡公麾下的一些军队,尤其是新加入的刘元进投降骑兵,竟然无视军规开始骚扰地方,有不少的百姓都遭了殃。

 百姓们深受其害,对于薛仁杲的印象也从原来的仰慕感恩,慢慢的变成了漠视,再变得有些反感。

 至于那些苦主更是恨隋军入骨,这显然是对薛仁杲将来统治丰州十分不利的,是薛仁杲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何况薛仁杲在所有贼军投降士兵加入他麾下的时候,已经跟他们讲明了规矩,如今他们却违反了自己给他们定下的规矩,那就是自寻死路,怨不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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