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薛仁越带着麾下的士兵就位之后,突然这一些违法军队的士兵当中,有一人突然冲破了旁边监斩士兵的束缚,竟然被他直接冲到了大将薛仁越的面前。

 大将薛仁越一看,这人竟然还是个隋军的郎将,更是他们当年从西凉带回来的那一批人之一,是跟随他们最久的那一批人了,想不到他也犯了规矩。

 这名郎将跪在了大将薛仁越的面前,痛哭流涕寒喊道:“二爷,这次的事情是小的错了,小的没长心,违反了大郎定下的规矩,小的不求其他,只求你饶的小了一条性命,那怕你罚我回去做个小兵都可以,我日后必定会为大郎继续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大将薛仁越听到了最后眯了眯眼。

 薛仁杲在家中排行薛仁杲,按理说郎将应该叫他大爷。

 最早跟随他们的士兵都叫他二爷,因为薛仁杲在家中也是排行薛仁杲,自然就成了大爷,他成了二爷。

 这名郎将之所以这样喊他,也是为了提醒他往日的情谊,想在他麾下求得一条性命。

 可是薛仁越虽然对这名郎将稍有不忍,但是心里的决定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这时当他轻轻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就等他下决定了。

 他厌恶地一脚踹开面前的郎将,大声喊道:“你们都是瞎子吗?还不把他拉回去。”

 身边的亲兵们一涌而上,将那名犯罪的郎将又硬生生地拉了回去,完全不顾他的哀嚎。

 事到如今,他面对死亡是如此的恐惧。

 他又何曾想到过,他抢夺民财,烧杀抢掠时,何曾想到过那些苦主,当时也是这样求他们的。

 薛仁越把手里的令牌,往前面的草地一扔,大声喊道:“时辰已到,立刻行刑!”

 一千多刽子手将手中的横刀飞快地劈下,一千多颗脑袋直接掉到了草地上。

 鲜血聚集起来,流到了低洼的地方,竟然流成了一个小血潭。

 周围的百姓们看到了这一幕,纷纷欢呼了起来,大声喊着:“绛郡公仁德!”

 这一时候,他们心里才更加的肯定了,绛郡公才是他们的明主,无论在何时,绛郡公都值得信赖的。

 这个欢呼的声音甚至传到了雁门城内,传到了薛仁杲和麾下文武官员的耳朵里。

 绛郡公薛仁杲手指轻轻地扣着面前的案桌,感慨地说道:“民不可欺啊!”

 此时武将群里突然跑出来两个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薛仁杲大声喊道:“郡公,我们错了,我们回去一定会约束士兵,以后绝对不敢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绛郡公薛仁杲看着这两名贼军的投降将领,眯了眯眼睛。

 他相信一千多个人头也足够给他们提个醒了。

 “这一次,本公给你们一个机会,给你们留下了一条性命,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别说麾下的士兵了,你们两个也可以去刎脖子了。”

 “不过,这一次你们死罪可免,活罢难逃,这场军议结束了之后,你们下去领五十军棍。”

 两名将领听到这话,如蒙大赦,其实他们此时背后早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就害怕培绛郡公怒之下,也直接将他们给宰了。

 这些被处死的士兵尸体,直接在河边找了个低洼的地方挖了个坑,就此掩埋。

 百姓们鼓掌相庆,绛郡公的名声更加传遍了整个丰州地区。

 其他一些还没有被绛郡公薛仁杲统治的郡县,百姓听说了这样的事情,也无不祈祷着自己能够加入到绛郡公的麾下,成为他治下的百姓。

 投降的贼军士兵们再也不敢违反军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