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拖出去砍了!”

 愤怒的完颜宗望想shā • rén 。

 一万大军被宗泽包围,也许五千拐子马可以冲出来一半,辽国降军,西夏借来的辅军四千,基本上全部要亡于宗泽之手。

 一万人巡防汴梁正北,一夜之间,能寻回两千就不错了。

 损失八千大军,西路军打下天原府一路打到汴梁,哪怕和折彦质打了两场,击溃了折彦质军,都没有损失三千。

 “慢!”

 完颜宗望摆了摆手。

 他和完颜宗翰有宿怨不假,那也是为了金国前途的分歧和自身利益的调和。

 “来人,把汴梁堪舆图拿来!”

 愤怒的完颜宗翰从完颜宗望冷峻的脸色中,也意识到了问题严峻。

 一下子冷静下来。

 鹘沙虎的战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宗泽。

 宗泽大军势不可挡的冲下来。

 如果和汴梁里应外合。

 毁掉的是大金国筹划半年的二次攻宋。

 “这里,封丘,立刻派兵,重兵站住这里!宗泽军善于构筑壕坑,也善于结寨,更加善于袭营,西路军应该尽快抽调善于守城的辽国降军和骑兵精锐,进驻封丘县!”

 “对,对,对,你我两军应该同时下令,猛攻汴梁,力争在封丘军阻挡宗泽之前,拿下汴梁!”

 大金国两位手握重兵的权臣对望一眼,眼神透出一股众志成城的坚韧。

 攻城战,阻击战关系重大。

 但凡一处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一旦两路大军在汴梁城下折损过大,大金国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失去攻宋之力。

 犹如看着一席山珍海味就在身边,他们却吃不到。

 “谁主导封丘阻击宗泽?”

 “蒲察善守,让他去?”

 完颜蒲察先后做过完颜宗望和完颜宗翰的麾下,果敢坚定,骑战虽然一般,但是执行命令从来不打折扣。

 “把鹘沙虎也派去,让他收拢残部,全力配合蒲察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