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恕说:“齐中丞,遗诏乃是大行皇帝亲自拟定的是如何也作不得假的,且受其信任定然是不会有如此越矩的行为!”

 齐牧见吴恕没有表态,于是说了句:“当初高宗也是十分信任武后,可最后如何?难道吴相公如此还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吗?殷鉴在前,我们可不能放心警惕之心啊!”

 “如今官家虽然年少可是却已经表现出了聪慧沉稳,有我们的辅左足以处理朝政了!”

 高宗自然是李世民的第九子李治了,这番话的确让吴恕神情微动。

 吴恕与齐牧二人虽然看起来有共同目的,可是他们的初衷却截然不同。

 吴恕和李若谷很像却性子更加沉稳内敛一些,都是为了大宋的社稷着想,而李若谷却是真正的独臣。

 而齐牧和萧钦言虽然目的不同,可从根本上来看却是同样的人,所为的都是自私的争权夺利。

 齐牧想要推径王即位,就是想要让萧钦言倒台,若是径王一旦成了新君,自然没有了太后垂帘听政的必要了。

 那时候他就可以清除异己做到独揽大权了,可奈何还是萧钦言技高一筹方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齐牧虽然是一个伪君子善于将仁义道德挂在口边,可是也是一个聪明人。

 明白与君子交谈需要谈大义,若是与小人论则需要喻之以利。

 如今的朝中萧钦言有太后的扶持一家独大,早已经失去了先帝在时的平衡,他御史台台谏都被萧钦言安插了官员。

 所以想要与吴恕一起掀起一场还政于陛下的大义之争,若是要引经据典他们能够说出许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