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寡老人去积善堂,失去父母的女孩去幼儿所、男孩去童稚军学习文化。”

 这些话,引起了百姓的兴趣。

 有人就问,如果父母还健在的,可以去那些地方吗?

 杨承应立刻回答,太小不行,过了十三岁就可以去作坊,赚了工钱和粮食,为家里减轻负担。

 又有人问,如果没有分到土地怎么办?

 杨承应回答他们,有商队去京城,或者江南,还能去国外,还有本地也在大规模基础建设,也缺人口。

 听到这些话,不少百姓悬着的心总算安定下来。

 从下午到天黑,杨承应除了喝口水,连饭都吃一口,耐心的解释各种情况。

 终于说动了百姓。

 此时,距离子时也只有半个时辰。

 “扶、扶我下来。”

 杨承应头一回感觉双脚发麻,在公孙晟的搀扶下,走下板凳。

 鲍承先佩服道:“属下见过很多将领,第一次见到将军这样有耐心的人。”

 “就是,要是我的话,谁敢不听,上去就是一刀。”

 孙得功刚说完,就被鲍承先轻踢了一下脚跟,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见孙得功缩头缩脑的样子,杨承应苦笑道:“其实,很多事只要讲清楚,就容易得多。”

 但他们的话,也给杨承应提了个醒。

 等新城筑造完毕,自己一定要好好整顿内政,建立一套宣传机器,加强组织能力建设。需要用的时候,直接派出去,省得像今天这样麻烦。

 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很重要,杨承应下意识的看向范文程,他或许合适。

 瞅见来自将军的目光,范文程心生疑惑,将军干嘛这样看我,难道我来的时候没洗干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