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兵王追日似已极为疲惫,摇了摇头,仰首一叹:“那些年在中原的日子你怎么知道我们母子俩如何过?哈哈哈──,在我心中看来,蒙古人比中原人重情重义,最少他们不分贫富,把人当人看!”
大草原上的子民,本来就豪放不羁,常常过路之人就待如上宾。
季晅不否认这点,只是轻叹中伸手轻轻拍了兵王追日胸口两下,道:“人生际遇各有因缘,你是死不了,回去蒙古赡养天年吧?”
他那两下轻拍似乎让皇甫追日一身倒窜的气机平复下来,只见他长长吸一口气,吐出后冷冷道:“季晅──,你算是个英雄好汉,别用同情的态度来对待本座。哈哈哈──,我娘亲三年前已经作古,追日一生唯有报答羽墨先生救命之恩。今日既已无能为力,所谓士为知己者死……。”
皇甫追日话说至此,像是要自裁丧命;蓦底一声沉沉呼喝:“追日兄弟,不可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