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阎达与大宗师联手,鬼荒地狱变负伤在前,心系圣婴主安危,不愿再战,趁势抽身而去。

 大宗师见状,立刻紧追而去,就在阎达欲要追击之时,却见一页书身形一闪,挡在阎达身前。

 “二弟不必追了,三妹伤势要紧!”

 阎达犹豫之后,只得做罢。随即与一页书一同互送步香尘回归妖界。

 背负着圣婴主奔逃的鬼荒地狱变,不敢耽搁,急急而奔。欲往罗浮山寻求鷇音子帮助。

 刚出妖界,还未来得及看清,却见一道冷艳身形,一剑似血,夹杂冰冷杀气逼杀而至。

 与此同时,大宗师亦追击而至,一式留神之招再现。

 受伤在前的地狱变,面对前后夹击,眼见就要命归黄泉之际。

 突然,远天佛光冲霄,一道剑气夹带庞博业力,破空穿云而至。

 剑气威势滔天,袭向战场之上,鬼荒地狱变只见一阵余波扫荡,正欲脱身之际,再见一根翠绿藤蔓破空而至,卷起鬼荒身体,一甩之下,竟将其与焱无上两人,甩出战场。

 轰然惊爆过后,大宗师与宫无后口欧朱红,惊疑不定的看向四周,然而却毫无头绪。

 “有高手介入,无垢随我先回返烟都。”

 宫无后一言不发,默默转身随大宗师一同离开。

 而在远方高峰之上,无垢盯着远方残垣断壁的战场,悠悠赞叹道:“佛者此招,却是恐怖。”

 罪佛佛眼微动,淡淡的回道:“此招不过小术,恐怖的是人心,从非招式。”

 点头表示认同,无垢转身道:“走吧!戏看完了,妖界有主了。我也该带你去看看那位罪者了。”

 “阿弥陀佛”

 罪佛心中沉思,缓步随无垢而去。

 …………

 夕阳映照着漫天的红霞,红的刺眼,红的悲凉。映照着满目的疮痍以及流淌着的鲜血,汇聚成一条曲折的河流缓缓流向远方。两个人,沉默不语,静静的看着眼前一切仿若无睹。老天都好似在悲痛这血流成河的惨痛事实。

 而在数里之外的一户人家,外出做工了一天的男人背着在集市上买来的柴火。踏着夕阳的光辉回家,急促的脚步预示着这个男人焦急的心思。

 如此心急非是慌乱,而是担心。新婚一年多的妻子此时已经身怀六甲。

 家中却也无父母在照顾。因此作为丈夫的男人,一边要负责赚钱养家,另一方面还要照顾一个人在家的妻子。

 两头不能兼顾,男人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每天忙完下班之后,尽快的赶回家中查看妻子的情况。

 虽然很累但是男人却从未觉得苦,只因为那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这是一份责任,一份担当自然不会感觉到累。

 远远的男子便看到妻子扶着已经怀了八个月的肚子。站在门口翘首以盼,每天都是如此。

 每次男人劝说,可是妻子却从未改变过这种每天都站在门口等自己丈夫回家的举动。

 见到妻子男人快步走上前去,将背后新买的柴火扔在地上。

 担心这些坚硬的木头伤到妻子。只是在妻子眼中男人的行为却是很搞笑。

 虽然生活很平凡,但是即将成人父的男人而言,即是欣喜妻子将要诞下孩子,却也感觉肩上沉重的担子。

 快步来到近前,扶着妻子的手臂男人唯恐妻子不慎出事。略带责怪的语气言道:“外面这么冷,你已经是身怀六甲的母亲了。就别常出来吹风了。”

 男人宠溺的责怪着妻子,换来的却是温柔的一笑。白了丈夫一眼,妇人掏出手帕为男人擦去因为背着柴火走了那么长的路而累出来的汗水。

 见妻子并不将自己的叮咛放在心上,男子随即改换了策略。决定吓唬吓唬妻子。

 听道:“现在武林很乱,我回来听到传言说,佛门出了一名狂人,专杀怀胎妇人,以及周岁的孩童。”

 心知丈夫乃是心疼自己,可是妻子却也明白男人的心思。随即回道:“但是,自从我怀孕之后。生活家计压力就全压在你一个人的身上,我总得为你做点什么。”

 妻子心疼男人每天奔波劳碌,丈夫自然也会心疼自己的妻子。

 听得妻子半撒娇半要强的言语。男人笑道:“哈哈哈,为了你和我们的孩子,再苦我也甘愿。”

 听得男人温柔的话语,妇人心头一暖。却见男人缓缓抬起手臂,用粗糙的手掌轻抚妻子的秀发。

 缓缓将妻子揽入怀中。夕阳映照在两人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突然,一道人影极速而至。携带凛冽杀气,提掌直向妇人而来。

 男人虽未曾修炼过武功,可是凭借着本能的反应,一把将妻子推到一旁,挺身挡在妻子面前。

 男人只感觉心口一痛,一口鲜血喷洒而出。身体如同秋风吹过枯黄的树叶,飘飞而出撞在墙上。眼前一黑,已然身亡。

 “啊……夫君……”

 突遭如此变故,年轻的妻子见丈夫吐血飞出,立刻不顾已经身怀六甲的身体。快步跑到男人身体旁,查探丈夫情况。然而,自己尚未出生的孩子的父亲,却已然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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