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子看到了坐在寺院唯一殿落中正在喝酒的男人,络腮胡,蓬乱的头发,身上也脏兮兮的,是她平时最嫌恶的人。但此刻,她却露出再友善不过的笑容打了招呼。

 “嗨,请问您是百地家、服部家与藤林家的哪一家?”

 “服部。”男人打量着明显是贵女的清子,他看到了她和服上那枚略显突兀的旋转纽扣,“你是高专的咒术师?京都还是东京?”

 “京都。”清子苦笑,和服上那枚纽扣果然太显眼了,她就说怎么会有人往和服上别一枚纽扣的嘛!

 “哦,是要来祓除我的?”服部喝了口酒,不在意的问。

 “当然不是。那种自以为是的猴子,杀了就杀了吧。我是来拜访您的。曾经威望强盛的忍者世家,现在却没落成这样,拥有忍者术式的您,甘心吗?”

 “呵,和你这样的贵女可不同,我们忍者,历来都是平民。”服部自嘲,“滚,我讨厌高专的人,尤其讨厌高专里咒术御三家的人。”

 “我不是御三家的。我是皇室的咒术师。”清子收起友好,露出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的冷漠,“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认我为主,一个是我现在杀了你。”

 诅咒师服部哈哈大笑,他笑得表情狰狞,终于像是一个正经的诅咒师。

 “ru 臭未干的小鬼,也敢说这样的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