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应该是影响颇大,不可让邓铨知道。

 邓镇喝完茶水,长吁短叹。

 “这对父子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另一边,奉天殿。

 杜安道瞅着眼前频繁进出此处的父子二人,嘴角不由微微一抽。

 尤其是在得知发生的事情,更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世子当街命人打人,且还大喊家父乃秦王,最终秦王出现,又当着众人的面把世子揍晕。

 简直没眼看啊。

 眼下秦王世子都是被抬进殿的,面无血色。

 即便是朱元璋瞧了,都有点心疼,把火气转移到朱樉身上,开口怒喝道:

 “你怎么管教儿子的?跟着一群纨绔出去胡作非为,咱老朱家的脸都被丢尽了!”

 话落,欲要抬脚踹去,结果朱樉却躲开了,差点误伤地上的朱尚炳。

 朱元璋神情复杂的看着朱尚炳,他还指望这小子给不成器的皇孙逆天改命呢,他愤愤的瞪向朱樉。

 却不想……

 朱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色悲痛,潸然泪下道:

 “父皇啊,子不教父之过,不可推却,常言道不打不成器,这还是您当初教我的,打在儿身,痛在我心呐,尚炳都这么惨了,还请父皇高抬贵手,饶了他这次吧。”

 知子莫若父,朱元璋板着脸赏了他一脚,在心中大骂混球。

 下手这么重,竟然还说心疼,臭不要脸。

 但是,看到朱尚炳眼下这副模样,他也只能长叹口气,摆了摆手放过这对父子。

 父子二人离开之后,杜安道给他换上新茶,笑着附耳几句。

 “哦?李善长?这是好日子过够了吗?”

 三番四次的,为被流放的丁斌求情,帝王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他有心让这老家伙安度晚年,但是有些人却不领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