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心中叹气,然后把一个木盒递给朱尚炳笑道。

 “这是给你的礼物,此次得胜回朝,特地给你挑了个好东西,你回去再打开。”

 说的神秘兮兮的,朱尚炳心中狐疑。

 但相比这些外在因素,他更是头疼脑海之中几位大佬看到他做文抄公,现在正在强烈的斥责他,且纷纷表示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脑瓜子嗡嗡嗡的,朱尚炳只能直接把他们关进小黑屋,耳根这才清静下来。

 可是,他却没想过,原本平静的日子,会被今日这一首诗给彻底打破。

 被讥讽的那人,乃是大儒之子,没想到儿子作诗竟然输给一介武夫,直接把那位大儒的脸都丢尽了。

 很快,朱尚炳的名声也在应天传开了。

 “秦王胸无点墨,到底是怎么教养的?”

 文能吟诗作赋,武能上阵杀敌。

 要是他们的儿子也可以能文能武,又何愁没有衣钵传承。

 有人赞许,就会有人贬低。

 应天忽然有传闻,说世子的诗句都是抄了别人的。

 此事闹得满城皆知,而造谣的人,竟是一个女人。

 “不知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尚炳神情冰冷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穿着华丽,头戴金钗,就像一个暴发户。

 他干咳两声,冷睨着她质问一句。

 没承想,后者倒是很硬气,直接就开口说道。

 “我只是路见不平而已。”

 好一个路见不平。

 这里大臣到处都是,权贵多如牛毛的应天,能这么做多少有点毛病。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某个官员的千金。

 没搞清楚状况,朱尚邴并没有断然行动而是……

 “你一个姑娘何必如此,更何况没有确凿的证据便是诬陷,到时候送你去见官,那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这个时代,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果不其然那姑娘听闻面露惊诧,已经在犹豫不决了。

 最终被家里人给带走。

 没过几日便被爹娘抓来赔礼道歉,说这姑娘暗恋那位被他说不过如此的才子,这才失礼。

 ……

 奉天殿内。

 “你说那小子在作诗这方面也很有天赋?”

 听着耳边杜安道说的话,朱元璋有点不敢置信,再度回头询问。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不禁思索。

 朱尚邴在麟德殿时经常看书,从未见他做过诗,本以为是将星下凡,谁知连文曲星都偏爱他。

 世道不公。

 “老二家的臭小子到底要给我多少惊喜?”

 朱元璋面带笑意看着那首诗,虽然没有细品但光听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闻声,在旁边侍候的杜安道情不自禁点头。

 他也算是看着朱尚邴一步步成长,从最开始默默无闻的世子到锋芒毕露。

 他忽然想起了件事情,连忙从袖口拿出名册递给朱元璋。

 “陛下,宴会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后者看见上面邀请的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但看到最后一处是略微皱眉。

 他边看边对杜安道说。

 “到时候就按计划行事,记得允炆那边多找几个适婚的姑娘。”

 想要拴住一个人最简单的方法便是姻亲,不看僧面看佛面。

 朱元璋也不必担忧哪家姑娘看不上朱尚邴,上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现在还在闭门思过,根本没人上门提亲。

 功名在身,又有诗才。

 同辈中何人能及他,更何况皮相生的顶好,恐怕是他来挑别人,不是别人来挑他。

 ……

 公府。

 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李善长,朱尚邴眼中泛起几分不忍,长吁短叹说起去居庸关打仗的时日,还向他抱怨起李芳李茂两个榆木脑袋。

 听到耳边的声音,床上那位无奈地摇头。

 当时李芳离家出走,他与李祺寻找许久,不曾想是跑去投奔朱尚邴。

 大限将至,李善长抬眼与朱尚邴四目相对,请求道。

 “还请世子殿下帮老夫照顾李家人。”

 说罢起身就要跪到地上,好在朱尚邴及时将他搀扶起来。

 李祺自身难保,需要依附临安公主。

 而李芳李茂在他那,也算安全。

 可这大家子人,他又没有三头六臂,这可……

 李善长看出他的意思,笑着说只需要照顾他独子那脉,朱尚邴紧锁的眉心这才舒展开笑着说道。

 “放心,看在李芳和李茂的份上,我会替你照顾李家人,但如果他们做了不该做的事,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亲自除去。”

 说完房内一片死寂,只有李善长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隐约中朱尚邴听到一声叹息,床上的那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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