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的胡同内,武德司李山探出了脑袋。

 看着金戈一脸的无奈和失望,对着身边的耳语了句,那人点了点头快速离开。

 金戈又来到镇国公府,送上了拜帖。

 很快,镇国公府侧门打开。

 金戈和孟祥走了进去。

 镇国公府要比护国公府大很多。

 走了大约五六分钟,才来到镇国公府的会客厅。

 镇国公邢禹见金戈进来,直接端起了茶杯。

 金戈看见邢誉端起茶杯,装作什么没看见,躬身道:“金戈拜见国公爷!”

 邢禹充耳不闻,闭上双目开始假寐起来。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

 金戈感到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这时,邢禹才睁开双眼,当看金戈之时,吃惊道:“金戈贤侄你是何时到的?怎么不叫醒老夫?”

 金戈忙道:“片刻而已,打扰您了,实属不该。”

 “找老夫有什么事吗?”邢禹道。

 金戈十分小心地从怀中拿出一张字条,道:“邢江以前欠小侄十万两银子,这几日小侄手头有点紧,所以才会唐突上门讨要。”

 邢禹眼中寒芒一闪,脸上却露出吃惊状,道:“是吗?欠条拿来老夫看看。”

 金戈恭敬子将字条递给镇国公邢禹。

 邢禹拿着字条的双手有些颤抖,一时没拿住,掉进了茶杯之中。

 邢禹立即十分做作地喊道:“哎呀!欠条掉进水里了!”

 “噗嗤!”

 耳房中传来嗤笑之声。

 金戈仿佛没有听到嗤笑之声,先是一脸的骇然,接着脸上充满了愤怒之色。

 邢誉冷声道:“送客!”

 这时,一个下人走了出来对金戈道:“金公子请吧!”

 金戈双拳紧握。

 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脸颓废地走出了大厅。

 就在他一只脚刚踏出大厅的瞬间。

 听到大厅内传来悠悠之声。

 “哎!现在的长安城真乱呀!竟然天天有意外发生,就是不知下次轮到谁呀!”

 这时耳房内传来肆无忌惮的狂笑之声。

 金戈脚步微微顿了下,有些灰头土脸地走出了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