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县衙在长安城的东门。

 金戈让孟祥先回去,自己则走向县衙。

 刚走到长安县衙的门口,便被门口的衙役拦住了。

 “什么人,来长安县衙何事?”

 金戈道:“我是……”

 这时,另一名衙役急忙陪着笑脸上前,说道。

 “是金戈捕头吧?”

 这个衙役又指了指刚才的衙役,继续开口道。

 “他是新来的,没见过您,请您不要怪罪,您稍等,小的这就去给您通报……”

 金戈微笑着,礼貌地拱了拱手。

 不多时。

 新的长安县令、县丞、县尉、主簿四人全部走出县衙迎接金戈。

 县令刘江先自我介绍一番后。

 王县丞、张县尉、李主簿也都客气的与金戈打个招呼。

 至于其他的小吏,也都主动上前与金戈见了礼。

 一番郑重的介绍之后。

 将金戈让进了县衙。

 那名新来的衙役才好奇问道:“这个金捕头是什么人,连大老爷都出来迎接?”

 另一名衙役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一个连咱们县老爷都惹不起的主。”

 县令刘江主动带着金戈去了平日的办公之处看了看。

 又将金戈带入了内宅。

 内宅在县衙后堂。

 分为几个单独的院落,只供县令、县丞、县尉、主簿四人家眷居住。

 由于金戈身份特殊,县令昨日特意差人给他也收拾出了一间。

 县令刘江见金戈对县衙也大致熟悉了,开口道:“金捕头,还有个案子要审,本县就陪你了。”

 金戈忙客气地拱手道:“大人您忙。”

 刘江见金戈如此客气,叫来一个机灵的衙役,微笑道:“金捕头有什么不明白的问他就可以了。”

 “好!”金戈答道。

 县令刘江这才带着王县丞、张县尉、李主簿离开。

 “金头,要不要属下再带您在县衙各处转转?”那衙役满脸堆笑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这衙役看起来挺机灵的,金戈随口问道。

 “回金头的话,属下杨涛。”那衙役急忙说道。

 金戈摆了摆手,说道:“今日就不转了,改日吧!”

 “头请。”

 杨涛十分机灵地应了一声,领着金戈来到了办公的地方。

 金戈刚坐在椅子上。

 杨涛就麻利地给金戈泡了一碗热茶。

 金戈道了一声谢,拿出一块碎银扔给杨涛。

 杨涛见状,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什么也不要。

 当看到金戈面露不喜之色时,才喜笑颜开地收了银子。

 杨涛见金戈端起了茶杯,识趣地退了出去。

 金戈闭上双眼,开始思量怎么收拾邢江、金吉等人之时。

 突然听到县衙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金戈想了想,挪动脚步凑了过去。

 长安县衙大堂内,衙役站成两排。

 最中间的位置,铺了一张草席,草席上盖着白布,白布下只露出一翘起的小脚。

 一名衣着华贵态度倨傲,没有丝毫慌乱的年轻人。

 看了看地上的草席一眼,说道:“刘大人,她是自己上吊死的,你们叫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县令刘江看着年轻人,顿感头痛,揉了揉眉心,问道:“昨日有人看到赵氏哭哭啼啼地从你府中出来,今日她便缢死在家,对此,你有什么解释的吗?”

 年轻人摇了摇头,不悦地说道:“昨日她从我府中哭着跑了出来,和今日她吊死在自己家里,与我何干?”

 这时一名老者却恸哭道:“大人,小女回到家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里痛哭,说……说……”

 刘江道:“她说什么?”

 老者哭着道:“她说……她说黄公子污了她的身子!呜呜……大人要为草民做主啊!”

 年轻人闻言大怒,站起身对着老者,道:“她可是收了银子才自愿陪我的,你可不要信口雌黄!”

 老者道:“小女一向洁身自好,怎么可能与他人做出这种见不得人勾当,求大人还小女一个清白,还小女一个公道!”

 年轻人一脸轻蔑地看了眼老者,悠悠地说道:“她洁身自好,为什么会收我的钱,还陪了我?”

 老者大怒,站起身,一把抓住了年轻人的衣襟摇晃道:“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

 “老东西你找死!”

 年轻人抬起一脚,将老者踢倒在地。

 老者放声大哭。

 “啪!”

 刘江一拍惊堂木。

 年轻人瞪了老者一眼,站到了一边。

 老者也用手捂着嘴,发出轻轻的呜咽之声。

 公堂一时寂静下来。

 刘江无奈地看了看老者,缓缓开口道:“赵氏自缢而死,不能证明与鲍坦公子有直接关系,此案,本县会再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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