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明显的安抚之言。

 老者闻言,脸色灰白一片,瘫软在地,哭声道:“大人,小女冤枉,小女冤枉啊……”

 此时,年轻人笑了笑,对着刘江拱手,道:“刘大人,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慢!”

 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金戈迈步走了进来,对着刘江拱了拱手,道:“大人,赵氏并非自缢而死。”

 不待刘江开口,金戈指着白布下的尸体的脚,说道。

 “人若是自缢而死,尸体的双脚不应僵硬指天!”

 金戈说完,鼓足了勇气,将白布掀开仔细地看了看尸体后,又用白布盖好。

 开口说道:“大人,自缢而死的人,会舌尖外露,面部青紫狰狞。”

 “可是赵氏舌头缩在口中,面色苍白而非青紫,以属下看,赵氏是先被杀害后被吊尸……”

 金戈的话音刚落。

 那年轻人,瞳孔不易察觉的缩了缩。

 本欲宣布退堂的县令刘江深深的看了金戈一眼,有扫了眼王县丞、张县尉、李主簿三人。

 三人低头不语。

 刘江对着角落里的仵作道:“金捕头说的可真的?”

 那仵作沉默片刻,点头说道:“回大人的话,的确如此。”

 刘江指了指堂下的衙役杨涛,说道:“掀开白布,本县要看。”

 “是!”

 杨涛应声之后,快步走到草席前,掀开白布,露出赵氏女子苍白的脸,仔细看去其舌尖真的没有伸出。

 “果然如此!”

 “这么说,赵老汉的女儿是被人害死,然后假装自缢的?”

 “这个捕头是谁,怎么如此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