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初在大坑周边找了许久,依旧没看到所谓的“量天尺”,于是看着倒塌的无名巨石碑喊了句“量天尺”。
结果那块巨石无字碑竟突然间抖动起来,震的整个帝丘山都摇摇晃晃的。山下的众人还以为山崩又至,纷纷再次找自己娃。
林有财夫妇转身一看,这林元初又不知跑哪儿去了,差点被吓死,急呼:
“元初呢,元初呢!这小子又跑哪儿去了!”
这时,赵玲儿再次举手,怯生生道:
“我看见元初哥哥又往帝丘山跑了!”
“啊!这小子!”
.......
而在帝丘山顶大坑旁的林元初确是满心欢喜。
这无字巨石碑在被起喊了一声量天尺后,竟然震动起来,随之竟自己抖落灰尘,渐渐缩小,变成了一把不过尺余的白玉尺。
在林元初的震惊中,若有灵性般,径直飞到了林元初手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林元初接住量天尺,打量一番,发现这尺子上一没刻度、二没文字,拿在手中重突突的。不由得自言自语:
“这么大的石头就变成这么个东西?看样子平平无奇,似乎没啥大用。哎!这始祖太爷爷就是爱吹牛,这么个东西,叫什么‘量天尺’嘛!”
那白玉尺一听林元初表示质疑,顿时一阵震动,随即便长了,竟有三尺左右。
林元初见状总算两眼放光,满意的点了点,赞叹:
“这东西既然还能自由转换大小!现在倒成了一把趁手的兵器!只是若不用之时携带略有不便。”
那量天尺听后又是一阵震动,缩小回了一尺长短。
林元初总算是信了,原来这量天尺可大可小。心中不禁疑惑,而后便欣喜不已。
“难不成这家伙真的能测量天之高远吗?不过无论如何,也是个绝妙的宝贝,他日遇到打不过的对手,扔出去变成最大的形态,砸也得把敌人砸死!”
.......
往后一个月里,帝丘山下的小村庄竟变得忙碌起来,家家户户修葺房屋,打扫庭院,好一派热闹的景象。就连大大小小的孩子们都纷纷帮着自家大人和泥、垒砖、打草......
而林元初却因“大病初愈”免于劳作,若在之前林元初早就在村子里胡闹瞎逛,闯下不少祸事了。
可自从大病初愈后,林元初就基本不怎么出门玩耍,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内。就连嘎娃子、赵玲儿等人来寻他,也都老气横秋地回绝:
“这些小孩子的游戏,没啥意思!你们自己去玩吧!”
弄得赵玲儿抓着脑门,搞不懂,也只得生着闷气自个儿走了。
而林有财夫妇见状不由得有些担忧,生怕这孩子再憋出个好赖来。
一日夜里,林周氏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便起床去隔着布帘看看林元初,却发现林元初一直坐在床沿上,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便回去与林有财商议了起来。
“当家的,咱们元初这孩子,自大病好了后便有些不正常呢!”
林有财帮助邻里修葺房屋出钱出力,很是疲惫便随口支应了一声。气的林周氏恨不得把他揪醒,但见自家男人如此劳累,便也就只得生了生闷气,惴惴不安的睡了。
怎料一大早,夫妻二刚起床就看到林元初坐在了堂屋等候,身旁还放着一个背篓,里面赫然是一些衣物、吃食。
林周氏看到自家儿子如此打扮,心理咯噔一下:糟糕,昨晚的梦成真了,我的儿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而林有财却怪异道:
“你小子,大清早坐在这干嘛呢?”
而林元初却显得十分正式地起身,对着自己的父母便拜了下去,一连磕了九个头,弄得林氏夫妇一脸懵。
林周氏着急要去扶,却被林元初伸手拒绝,随即振振有词道:
“阿爸阿妈,感谢您们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今日与你们磕了头,我就要出远门了!”
这一下把林周氏惊得捂嘴呼娘,也把林有财气的咳嗽不已。
“你个混小子,大清早的扯什么疯病!你要去那儿?难不成要上天?!”
林周氏生怕林有财把自家儿子的旧病激出来,赶紧拉住林有财劝解,:
“当家的,你别着急,先听元初把话说完嘛。”
知子莫若母,林周氏最近已经感觉到自家儿子变了,变得异常成熟,变得似乎随时会离开自己,所以在心里颤抖着,小心询问:
“元初,你为什么要出远门呢?是嫌家里带着烦闷,想去茶马驿看看热闹吗?”
林元初跪在地上,摇了摇头,郑重道:
“阿爸阿妈,我并非是要去外面玩闹,而是要去中州求学!”
林有财心中也是一惊,皱着眉头道:
“求学?求啥学?你若想去茶马驿当学徒,倒也不是不行,而且茶马驿的马掌柜与我相熟......”
林元初直接打断林有财的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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