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我说的不是去当学徒,而是去中州学习!”
林周氏赶忙柔声道:
“元初啊,你可知道,中州离此有近万里之遥,光走路都要小半年呢!”
林有财则明显有些发怒,自己也常年在古商道上帮那些客商带路,深知光这商道就凶险万分。更何况那传说中危机四伏、坏人遍地、人心险恶的中州呢。于是十分严肃教训起来。
“你小子怕是.......总之,那中州到处是危险,连我都不敢去,你是万万不能去的!”
林元初则径直起身,看着父母道:
“阿爸阿妈,我今年已经十三岁了,你们之前不也说,在中州我这样大的孩子都已经佩剑入学了吗?再说,以前爷爷在世时也老是念叨,让我今后有机会了就去读书吗?”
林有财此刻有些悔恨,自己当初为啥要和这小子说那些中州商人吹嘘的事,为何要说希望儿子学本事有出息。但还是固执地强调:
“不行,咱们祖祖辈辈都不识字,还不是过得好好地,虽然日子苦些,但好歹没饿着你小子!不是阿爸不希望你有出息,而是那中州太远、太危险了!”
林周氏见状也赶紧帮腔道:
“元初你看,那中州如此之远,又人生地不熟的,即使你到了那边,又该如求学呢?上哪儿求学呢?你若真的想出门,阿爸阿妈送你去茶马驿,不也一样吗?”
林元初看着父母这样子,分明是不可能让自己出去的。心想,看来得透露点自己在大圣君那儿认识的东西才行了。于是也不正面回答,反而反问林有财夫妇。
“阿爸阿妈,你们可知道我为啥会得失魂症半年吗?”
林有财夫妇一直也很想知道,但不敢刺激道林元初,故而不曾开口,见今天林元初主动提起,便静默不语,打算听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元初见父母不答话,便半真半假得大概编了自己祭祀大圣君后,灵魂神识曾遇到大圣君,并在那里呆了半天,学习了很多东西,大圣君交代自己有重要的使命,所以要去中州求学,去掌握天下最高深的学问。
这一通说下来,林有财夫妇满脸震惊、身体发颤,林周氏赶紧上前摸摸林元初的头,又委屈地看向林有财埋怨:
“都怪你,让你好好说好好说,咯,看把孩子激糊涂了吧!”
林有财也是暗暗自责,是不是自己刚刚说话的语气重了些,刺激到孩子了。
林元初见父母不许,便站起身,拉着自己的父母来到了屋外园中,指着对沙堆上的一棵沙棘问:
“阿爸阿妈,对面山上那棵沙棘树你们能看到吗?离咱们家有多远?”
林周氏不知道儿子要干嘛便不答话,林有财则满脸疑惑回答:
“那是咱们村周边仅剩的一颗沙棘树了!离这里大概有二里地!”
林元初见阿爸已经回答,笑着对林有财夫妇说道:
“阿爸阿妈,你们等一会,我去摘几枝沙棘回来!”
说罢不带夫妇二人回答,一提气,一蹬腿,如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了院子中。
这一幕把夫妇二人吓个半死,痴痴地定在了原地,相互对视一眼后,竟相拥瘫软在地。
“孩.......孩......他爹,这......这.......元初呢?!”
林元初也是不确定地支支吾吾道:
“好像,好像,跑出去啦?这么快?这是在做梦吧?秀英,你掐我一把!”
正当夫妻二人震惊、疑惑、感觉是在做梦的时候,一阵旋风突然在院子里刮起,林元初已经出现在了夫妇二人跟前。
“阿爸阿妈,这是沙棘刚开的花!”
说着扶起林有财夫妇二人,把一支娇艳欲滴地沙棘花递到了林周氏手中。
林氏夫妇看着手中这支刚刚采下,鲜艳的沙棘花,半天说不出话来。林元初则满脸得意道:
“怎么样,您们可相信我说的了?”
又过了许久,林氏夫妇总算确认了这不是做梦后,心底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始终不敢相信,自家娃所说的大圣君显灵,传给了自家娃神通本领,但这二里地往返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不是神通又是什么?
林元初见阿爸阿妈一直不以答复,便再次跪在地上道:
“阿爸阿妈,大圣君乃是我们的始祖,你们也说咱们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哪有祖先会害自己的后代的。
孩儿立志要去中州求学,去完成始祖交代的使命,阿爸阿妈你们一定要同意我。
而且,我要走,你们是拦不住的。只是我这一去可能要很多年才会回来。所以才跪求阿爸阿妈谅解。”
经过这么玄幻的一幕后,林有财夫妇也是心乱如麻,这毕竟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虽然不愿但又怕真的阻止不了,这孩子不辞而别。
良久,林周氏才说了一句:
“可!可你还是个十三的孩子啊!阿爸阿妈舍不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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