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弟,这是我师傅让我们来交给你的。”

 翌日,就在沈翼一行人用着早膳的时候,米为义就拿着一封信找了过来,将信封交到了沈翼手中。

 “不介意我拆开一下,看看你师傅写了什么吧?”

 看着沈翼将信拿在手中,晃了一晃的样子,米为义当即笑着回答道:

 “没关系,既然是师傅交给沈兄弟的信,沈兄弟自然可以看。”

 有了米为义的确定,沈翼也就安下心来拆开了这封信,扫了几眼信纸上的内容,沈翼便将这封信递到了林震南手中:

 “看来刘正风前辈确实是个守信之人,你们也来看看吧。”

 接过沈翼手中信封,林震南也扫了几眼,脸上当即露出喜色,而林平之见父亲如此高兴,也凑了上来,看看这信中究竟写了什么。

 只一眼,林平之脸上也露出了喜悦的神色,因为这封信就是刘正风推荐林平之入衡山派的推荐信。

 可以说,林平之现在只要拿着这封信去衡山派,成为衡山派弟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看林总镖头和林少镖头的表情,应该知道这信中的内容是什么了吧?”

 听到沈翼的声音响起,林震南点了点头,便眼含热泪地感谢起来:

 “沈少侠对我林家的大恩大德,我林震南没齿难忘,日后沈少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吩咐。”

 “哈哈,林总镖头过誉了。而且这封信……”

 说到这,沈翼顿了顿,抬眼向着米为义问道,

 “米兄弟,刘正风前辈虽然退隐江湖,但是你们这些弟子,应该还是会回衡山的吧?”

 听闻沈翼突然问起此事,米为义先是一愣,随即便点了点头:

 “虽然师傅金盆洗手了,但是我们这些弟子也还是衡山派弟子,在金盆洗手大会结束后,差不多就是明后天吧,我们就要回衡山,继续学艺。”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回去的时候,就把林少镖头带上吧。”

 从米为义那得到了消息,沈翼当即开口建议,却顿时让米为义一愣:

 “林少镖头?”

 林平之适时跟米为义打了个招呼,而沈翼则伸手从林平之受伤取来那封推荐信,便摆在了米为义眼前:

 “你也看看这封信,这样你就明白了。”

 米为义一扫信中内容,当即了然说道:

 “我明白了,既然是这样的话,林少镖头到时候就和我们一起回衡山吧。到时候还有几位师叔接应,也比林少镖头一个人安全。”

 林平之闻言当即一喜,拱手向着米为义道谢起来:

 “多谢米师兄提醒。”

 “好好好。那林师弟,你先和沈兄弟他们吃着,我先回去答复师傅了。”

 说罢,米为义便提着剑离开了酒馆。而沈翼则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平之:

 “没想到林少镖头虽然行事冲动,但却是这么会说话,这么快就跟米兄弟,一口一个师兄师弟地称呼上了。”

 听到沈翼这么一番调侃,林平之当即脸一红,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真是,怎么这个时候又害羞上了?难道你以为我是觉得这样不好吗?”

 说笑着,沈翼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开口安慰起来,

 “好啦,我倒是觉得你这样也挺好的,也只有学会跟别人打好关系,你才更适合继承林家的镖局不是吗?毕竟没有那个镖局会四处立敌,都是和气生财的嘛!”

 长吸一口气,林平之才终于鼓起了勇气说道:

 “多谢沈少侠夸奖。”

 “哈哈哈,不必谢我,来吃饭吧。”

 待到一行人这顿早饭吃饱喝足,沈翼便又将林震南一家叫了过来,商议起日后之事:

 “林总镖头,如今林少镖头的事情已经算是有个结果了,接下来就是你家的辟邪剑谱了。”

 不知为何,沈翼发现在自己说起辟邪剑谱后,林震南好似松了口气一般,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知林总镖头为何像是松了口气一般?像是生怕我不提辟邪剑法一般?”

 闻言,林镇南当即苦笑道:

 “以前是林某坐井观天,以为福威镖局有先祖荫蔽,加上家传武功,在这江湖也能站得住脚。如今与沈少侠一行,着实让林某发现自己目光短浅。

 如今看来,辟邪剑谱在我林家手上,已经完全是一个烫手山芋了。林某只盼少侠能及时为林某处理这辟邪剑谱,这才使如今松了一口气。”

 “林总镖头不会怪我吧?毕竟这辟邪剑谱虽然缺点多多,但确实是天下少有的能速成高手的神功,不知多少江湖人对这辟邪剑法垂涎三尺。”

 看着沈翼手指在茶杯壁上摩挲着,林震南当即正色道:

 “沈少侠已经多次出手帮助我林家,我林某又岂是不知好歹的人,怎会怪罪沈少侠?更何况此事是我们早已说好的!”

 沈翼会心一笑,虽然林震南没有那么高强的武功,甚至一直以来都被家传武功的名声和福威镖局的威名遮蔽了眼睛,显得有些天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