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敦颐和张载刚走进殿内,赵顼便站起身来,说道:“怪朕了,怪朕了!上半年实在太忙碌了,接下来,朕一定好好听二位先生讲学!”

 周敦颐拱手道:“臣等知官家忙碌,特将上半年所得记录成文字,内容涵盖帝王德行、民政官道、圣君之治等多项内容!”

 “呈上来吧,朕一定仔细阅读!”赵顼笑着说道,一脸诚恳。

 这时,只见程颐程颢两兄弟抱着两个大书箱走了过来。

 赵顼有些发愣。

 这些想成为圣人的人也太能写了吧!

 日更万字吗?

 不到半年竟然写了两大书箱。

 程颐程颢二人当即向赵顼行礼,而后程颐笑着说道:“官家,书箱内也有我们两兄弟的两本册子,可以一看,可以一看!”

 “嗯嗯。”赵顼认真地点了点头,其实心在滴血。

 他决定,从这个月开始,好好上经延课,上课要比看这两个大书箱的书简单多了。

 翌日晚,赵顼正在垂拱殿批阅奏折。

 忽然就起风了,然后天色瞬间暗澹。

 轰隆!轰隆!轰隆!

 一道道响雷在皇宫的上空炸响。

 赵顼放下御笔,他突然有一种预感:该不会映衣要生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小黄门奔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官家,林娘娘要生了!”

 赵顼有些哭笑不得。

 “为啥我的孩子出生,总是能引来天地异象呢?”

 当即,赵顼快步朝着后宫赶去。

 寝殿外,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赵顼在外面来回踱步,紧张地等待着。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赵顼并没有那么慌乱,并且林映衣的身体要比向芯儿强上一些。

 半个时辰后,雷雨越下越小。

 就在这时,一道脆亮的哭声传来。

 哇……

 而在哭声响起的那一刻,雷雨瞬间就停了。

 “恭喜官家,又喜得一位小皇子!”

 不远处,太皇太后和太后一听又是一个皇子,兴奋得便冲了进去。

 在她们眼里,再有十个皇太孙都不嫌多。

 赵顼是生男是女都一样,也高兴地快走了进去。

 床榻上,林映衣额头上略带汗珠,脸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赵顼握着林映衣的手,满目柔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此刻。

 司天监监正魏清风望着乌云迅速消散、几乎眨眼间就满是繁星的夜空,一脸惊讶。

 “皇子诞生,便有异象诞生,从古至今都没有如此景象呀!怪哉怪哉,书上都没写,明日应该如何杜撰呢?罢了,不如喝酒,不如喝酒去,明日事明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