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父母开始造饭的时候,赢子婴便主动请缨,帮忙淘米、烧水。

 主要是怕虫子、细沙,逼不得已;倒是让老父母老怀大慰。

 “木娃子确实长大了,该娶亲了。”

 “我看老莫家的兰花就不错。这几日我多挖些竹笋,给莫家送去。”

 “好好,那老妇今天便去问问,商讨个吉日。”

 “正该如此。”

 几句话功夫,老两口便定了赢子婴的终身,甚至连孙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爹娘,开饭了。”

 不一会儿功夫,一盆竹笋闷饭端上了桌。

 白嫩的稻米和金黄的粟米混在一起,颗粒分明;再加上竹笋的清香,青铜方瓫刚一打开,顿时香气四溢、浓香扑鼻。

 吃一口,又软又糥,含着便化、嚼着还香。夹一片竹笋,更是唇齿留香,美味之极!

 “嗯!好吃!好吃!”

 老两口瞪大双眼不敢置信。这真是他们家里的粮食?不会是从马家偷来的吧?这样的粮食,方圆十里除了马胫老爷,谁能吃得着?

 赢子婴翻白眼道:“爹娘,有一道工序叫过滤!用细麻当网,把米中的细沙过滤掉,再用净水多淘几遍,粗粮便成了细粮!多简单的事情啊。”

 “哦——”

 老两口恍然。只是有些费粮食,原本三天的量,一顿就给造了,叫杨家夫妇心疼不已。不过想想木娃子快取亲了,确定要壮实壮实身体,省得叫人笑话。

 赢子婴才不管那些,狂吃三大碗终于填饱了肚子,打着饱嗝往马家走去。

 之前他的工作便是帮马家放牛,赚点米面啥的;如今他穿越过来了,自然不需要放牛。

 古代人注重嘴炮,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三好闲人,谁还不会画饼啊?随便搞几下,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古代人还是很可爱的。

 章邯、李由、项羽、张良、萧何……可不都是他画大饼,嘴炮来的吗?

 “木娃子,去放牛啊?”

 “木娃子,什么时候去老莫家讨婆娘?”

 “哈哈……”

 早起的村民纷纷打趣;小娃娃们更是拍手唱起了山歌,将木娃子和莫兰花一顿编排。

 “滚滚滚!”

 赢子婴驱逐开小娃娃们,一摇三摆的来到马家。

 “马老爷早,马老爷今天气色真好,跟小伙子似的;马夫人也好看,跟小姑娘似的,一看就是书香门弟、大户人家出身。”

 “哎哟哟,这小嘴可真甜。来,刚烙的大饼,吃两张。”马夫人眉开眼笑,扯过两张饼塞到赢子婴手里。

 “谢谢马夫人。”赢子婴也不嫌寒碜,直接揣兜里收了起来。

 马胫在旁边看着乐了,上下打量他,暗暗点头,道:“模样倒是周正了,不错不错。等你跟兰花成亲的时候,老爷给你三斤獾肉,好好补一补。”

 “多谢老爷。”

 赢子婴大喜,正要提辞职之事,突然间村外一阵慌乱。

 “驾!”

 “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村品传来。

 “不好!官军来了。”

 “快躲起来。”

 村民们一片哗然,四处奔逃。

 赢子婴心中一惊,奔出门外,就见一队黑衣军卒飞奔而来,如千军万马,恐怖骇人。

 “在那边,追!”

 “不能让他跑了。”

 战马轰鸣,很快便来到眼前。

 “聿——”

 十几匹高头大马围着赢子婴打转,马鼻子噗噗打着喷嚏、吐着白雾,唾沫腥子几乎要喷到赢子婴脸上,热气袭人。

 “又是你这娃娃?”一名黑衣人手持马鞭,指着赢子婴说道。“你可曾看见一名青衫文士进村?”

 赢子婴伸手遮阳,终于看清了那黑衣人的面容。

 只见这群黑衣军卒俱都身披黑色战甲、腰跨细长黑剑、头戴黑色铁盔,就连面容也带着黑色面罩,将整个人严严包裹,只留下一双星目精光四射。

 好一队精锐之师!

 尤其是领头之人,身披黑色大氅在山风下发出咧咧的劲风声,仿佛一尊黑色煞神,威势恐怖。

 目光落在他腰间,看到一方“秦”字腰牌。

 竟然是秦军?

 难道这里是秦国?

 如果降生在秦国,那很多事情便可以谋划了。至少,秦国的一些辛秘、国策,他都了然于胸。

 就是不知道“商鞅变法”开始了没有。若是还没开始,不知能不能搞成“木娃子变法”?

 这倒有意思起来。

 “啪!”

 那黑衣人又是一鞭子抽了过来,喝道:“小娃娃,你是哑巴吗?快回答!”

 “嘶!”

 赢子婴痛呼一声,气得肺都炸了,怒指黑衣人,喝道:“大胆军卒!秦王训练你们是来杀敌建功的,尔等却只会欺压百姓、欺辱小儿,不怕军法处置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