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马胫没想到,杨老头还没说话,这小娃儿竟先开口了,而且还拒绝得如此干脆,绝不拖泥带水。

 “啪啪!”

 “好!好!好一个有情有义的杨木郎!”

 这时,门外传来几声掌声,一名华衣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小厮,正是早上离开的那个倒霉蛋。

 “啊,各位老爷好,请进请进……”

 杨家夫妇哪见过这等贵人?全都慌了手脚。

 倒是马胫反客为主,长身拱手,大笑道:“不知贵客降临,山野之人不知礼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恕罪。”

 旁边小厮说道:“我家公子乃长吁许家的大公子荣,还不快来拜见。”

 “原来是许公子。”

 “许公子好。”

 “许公子快快请坐。月香,还不快奉茶?”

 马胫反客为主,把华衣公子迎了进来,又使唤自家带来的丫环倒茶、摆上点心。

 双方坐下,马胫抬手笑道:“都是些山村小吃。请许公子品尝?”

 “嗯,味道不错。”

 华衣公子吃着枣儿、胡儿,喝过茶水,这才打量赢子婴,道:“你便是那怒斥悍兵、保家护院的杨木郎?手中这铁牌,就是那黑甲卫统领给的信物?”

 赢子婴笑道:“让许公子见笑了。小子一时冲动,壮胆子喊了几声,当不得许公子夸奖。这牌子许公子若喜欢,便送予你吧。”

 说着,他把铁牌又抛向华衣公子,吓得华衣公子直接扔掉了竹扇,双手接住了腰牌。

 那华衣公子激动的摸了摸铁牌,这才小心的还给赢子婴,扬声说道:“杨兄弟果然豪气。来人,看赏。”

 “是!”

 那小厮挥手叫人抬进来五六个担子,唱道:“上吁许家荣公子,送钱一百、肉十斤、米一旦、布三匹、华服一套、千里鞋一双。”

 “哗——”院内院外一片哗然。

 村民们议论纷纷,无不为许荣的大手笔而震惊。

 “让开让开!”

 就在这时,又有一队人员奔来;人走马嘶,竟还有小厮开道、童子捧花,排场非常奢华。

 马车前挂着一个牌子,上书“郑”字。

 “哗!”

 “是郑家经公子。”

 村民们激动热切,就连许荣也愣住了,没料到郑经也来了。

 这还不算;

 之后不断有贵人来到厥村,拜访赢子婴;礼物更是一旦连着一旦、一车连着一车,还有直接送美人的,将十里八乡的村民都惊动了,纷纷跑来杨家围观。

 一时间,杨家风光无限;杨木娃乡勇之名,更是传遍八方。

 众人无不称赏、恭维;杨家院子里堆满了财帛食物、家中美人环绕,可谓财色双收,直接走上了人生巅峰。

 到第三天上午,更是人潮如织,礼物都堆到院子外去了。

 人们都说,杨木娃这是有大出息、大本事。

 可哪知道,赢子婴看了看天色,直接抛下财帛,推开众人往外跑去。

 “木娃子,你去哪?”

 “杨兄弟,你这是要去哪?”

 众人连连呼喊;

 赢子婴却好像听不到一样,快步奔出山村,直奔群山,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呼呼——”

 “大侠,我来了。”

 远远的,他便看到了捕蛇人,大呼小叫的冲上前来。

 捕蛇人回身,满意笑道:“你能抛下荣华富贵,抛下美色权贵,只身前来,足见向道之心坚决。老夫这便传你真法:黄帝内景经。”

 “谢谢大侠!”

 赢子婴大喜,赶紧拜倒在地,高呼:“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三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