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万香楼。

 万香楼还是一如既往,楼外桃花,楼内说书。

 只不过,今日的说书人却是一个布衫青年,他讲的故事与之前也有所不同。

 他讲的是大明雀城的故事,乃至传说。

 布衫青年本身乃大明雀城的神探,东方末。

 他讲的故事自然是井井有条,颇带几分朦胧色差。

 江湖游客也是络绎不绝。

 大明雀城里的事乃朝廷之事,江湖中人自然有所闻而不真,纷纷表示颇感兴趣,前来听聆今日这位说书人讲的各种传奇。

 “风从北方吹来,天涌出水如泉,蛇入水便化成鱼,名曰鱼妇,”东方末手中拿着一本古籍,讲道,“据说这鱼妇,它的身子半边干枯,食人,却只吃七岁以下之童,乃不详之物!”

 “讲得好!大明雀城的见闻果然与江湖之中,截然不同!”

 “讲得好啊!今日能听先生讲大明雀城之传闻,属实有幸!”

 “讲得好!先生好功底!”

 说书台下,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

 很是嘈杂,但江湖来客与为此装门来听书的当地人,上至老荀下至孩童,都颇为喜欢。

 东方末翻阅手中古籍,继续讲道,“最近江湖之中,江南水乡有一怪事闹得如此沸腾,那便是孩童丢失案。此等怪事,与之前的鬼船之事,颇为相似,所以我猜测,很有可能便是那鱼妇所为。”

 说书台下的人,似懂非懂,纷纷点点头,觉得东方末猜测得也有几分道理。

 可是那鱼妇,真有如此妖物?

 东方末合上了那本古书籍,“今日的故事,就到此了。”

 东方末讲了一天大明雀城的传奇,可那大明雀城内的事,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讲完的,他也有些累了。

 说书台下的人,今日也是听了个尽兴了,都很是满意,纷纷离场。

 东方末带着那本古籍,也该离场了。

 可楼上却是传来了掌声,“哟!东方兄讲的故事可真是不错啊!越来越会编了!”

 东方末抬头望去,只见楼上一红衣女子,一脸不屑吹着口哨。

 东方末含笑道,“红柚姑娘,你可就别调侃我了。如今,鬼船的事还有江南水乡的案子还没解决,我可是心烦得很啊!”

 红柚笑道,“东方兄不必着急,凡事都需要时间的洗礼,迟早会水落石出的。”

 “哈哈哈,红柚姑娘也会说大道理了!”东方末大笑。

 “还不是跟你学的!”红柚笑道,“好了好了东方兄,大家正等你呢,还是赶快进来谈正事吧。”

 ……

 万香楼的说书已经结束不久了,路上的行客也是稀稀疏疏。

 万香楼内,灯火通明。

 红柚将一本古书籍拍在桌面之上,“书里根本就不可能记载那江南水乡那古老的传说,况且,就算找到了,十有bā • jiǔ 也是对不上的。”

 司空碧霞叹了口气,摇摇头,“小柚说得确实没错。大神探,你那套在大明雀城的方法,如今遇上这等怪事,也改换换了。”

 东方末翻阅着那杂乱的古书籍,不语,却没有任何一丝头绪。

 白笑言也翻着那古书籍,只不过他却是左看看右瞧瞧,好像并无寻线索之心。

 “喂!白笑言!”红柚喊道,“你不是号称白面书生吗?还曾是北国的白面神官,神官找线索,就是这般模样的?”

 白笑言埋头,道,“红柚姑娘啊,那些都是江湖人人传人传出来的,我可没那么神。不过说实话,我应该是一名剑客才是!”

 “那家伙我第一次见他,他也是这么讲的。”东方末埋头查阅古籍,突然道。

 “哦?剑客?”红柚惑道,“那你的剑呢?”

 白笑言摇了摇头,“我没有剑。”

 “哦?没有剑,怎说是剑客?”红柚惑道。

 白笑言解释道,“我的师父从小就教我习书,他传了我天山派的踏雪无痕,又教了我上等的剑法,可却并没有为我寻得一把好剑。”

 “哦?你师父是?”红柚惑道。

 白笑言摇头,“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师父。自我九岁起,他便不再出现过了。我这一身神通之境,也是他教我习得书经,念书念出来的!所以,对比于那真正踏入神通之境的高手,我和他们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难怪……”司空碧霞点点头,“我就怎么说,这神通境竟连金刚境的气势都没。不过竟然是北国的白面神官,自然是有过人之处的。”

 “那为何不寻一把好剑呢?”东方末放下了手中的古籍。

 白笑言苦笑,“东方兄,这好剑又从何而寻?”

 东方末笑了笑,“白兄弟,你又不知了。”

 东方末继续道,“据说北国以内有个藏剑阁,里头有成千上万的好剑,只不过这些好剑,却是认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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