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湳本还在欣赏爱妻,结果却接收到女儿炙热的视线,顿觉脸红。

 他轻咳一声,“其实,当初我和你娘是个意外。”

 卿衍恍然大悟,以‘我就知道’的眼神看着卿湳,卿湳忍不住脸黑,看样子他这个女儿很不服他呀。

 卿湳咬牙道:“虽然是意外,但我们确实真心相爱了,否则断不可能有你的存在。”

 这一点卿衍不意外,要是不喜欢,怎么可能给他生孩子。

 “当初我刚筑基,出门历练,与人争夺宝物时,不小心落入天然阵法里。但我并不擅长阵法,所以苦久寻觅不到出口。”

 “本以为会被困多年,不曾想走走停停,竟遇到了琳儿....”

 “卿道友,我们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也不可能找到,不如我们分头寻找阵法的薄弱点。”

 “好,就听曾道友的。”曾琳略懂阵法,而对阵法一窍不通的卿湳只能听之任之。

 两人兵分两路,不曾想,卿湳刚走三天,就受到传讯符的震动,卿湳留了一块传讯符给曾琳,让她有事捏碎召唤他。

 卿湳满心欢喜以为找到了出去的路,不曾想待他靠近,就闻到了浓厚的血腥味。卿湳皱眉,却不敢妄动,一手捏着爆裂符,一手拿着八宝瓶,缓慢靠近曾琳所在的位置。

 待他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不由得震惊,这里居然有金丹期的蛟蛇。此刻,曾琳正躺在石床上不省人事,卿湳只远远看到,不敢放出神识惊动金丹期的蛟蛇。

 他心里天人交战,打,肯定是打不过,但就这样放任曾琳,曾琳必死无疑。

 纠结半晌,他还是决定营救曾琳。

 他们卿家作为制符师家,虽不如大宗门宗师,但手上都会有不少符箓。

 他蹲守良久,见那条金丹蛟蛇一直维持盘着的模样,好似在恢复。想来曾琳之前已经消耗了它许多。

 他给自己打上几张敛息符,手上刷刷丢下爆裂符,这是卿家研制的三阶符阵,虽说不能绞灭蛟蛇,却可以趁它不备伤他几分。

 卿湳动作迅速,随后慢慢放出神识,将手中的八宝瓶打开,对准曾琳的方向,口中默念口诀,随着一声收,曾琳就从被蛟蛇包围的圈子里消失。

 身旁少了呼吸,蛟蛇一愣之下便是暴怒,金丹期的威压放出,压得隐匿中的卿湳险些跪下,此时他的眼鼻都流出了血水。眼看那条蛟蛇就要追出,卿湳几道手诀打出,爆裂符阵内响起噼里啪啦震天动地的响声。

 “啊....气煞老夫,藏头露尾的鼠辈,老夫要杀了你!”

 蛟蛇的吼声震天动地,那一股漫天的威压袭来,让奔跑中卿湳都险些从半空中坠下。

 但他不敢停歇,在身上腿上又打上几张疾行符,从天黑到天亮,卿湳不敢停歇的跑了一夜。直到他的灵力枯竭,他终于体力不支的倒在了一处山坡上昏迷了过去。

 卿湳昏迷了整整三个时辰,等他醒过来,这才惊觉自己真是福大命大,在未知的世界未设禁制,没让妖兽吃了,已是幸运!

 随后他四处查看一番,这才打出禁制将曾琳从八宝瓶中放了出来。

 八宝瓶便是前些日子他抢夺来的宝物,祭炼后,他发现这个宝贝居然可以装活物,甚为惊喜。没想到这次就拿来救了曾琳。

 曾琳还在昏迷中,看她浑身是血的模样,卿湳也叹了口气。给她喂了妙春丹,几个净尘术打过去,这才把曾琳收拾好。

 随后他便坐在了曾琳的身边打坐恢复。

 之前逃命将他的灵力用尽一空,这一恢复起来,他竟发现自己隐隐有突破的迹象,不由得惊喜。

 卿湳还在恢复间就听到了些许呢喃,他想着或许是曾琳醒了,但却没有管,继续恢复。

 不多时,他就感觉有一支手腕搭到了他的肩膀上。

 神识中,这节白皙嫩滑的手腕还在移动,当那双手移到他的胸口时,卿湳瞬间睁开了眼。

 卿湳皱着眉头,拉下曾琳的手,“曾道友,你怎么了?”

 娇艳欲滴的红唇还在低低的喘息,连带着让卿湳都忍不住呼吸加重。

 “我好热,好热呀。”

 说着,那支没束缚的手拉了拉自己的衣衫,猝不及防的一片雪白嫩肩,让卿湳都闭了眼。

 他的脸已经忍不住红了,当初刚见到曾琳的时候,他就觉得惊艳,更遑论现在她的模样,勾的他不上不下,难受异常。

 可是他不能趁人之危。

 他赶忙将曾琳的衣衫穿好,抓住她的双手,运转木灵力不断传输到曾琳体内。他一边输入灵气,一边观察着已经软成一滩水靠在他怀里的曾琳。

 效果,真是,差强人意。

 他忽而想起了,蛟蛇本就性淫,莫非是给曾琳下了什么禁制?想着卿湳的灵力就顺着曾琳的经脉游走,果然在曾琳的丹田内看到一团红光。

 卿湳手中木灵力持续输出,试图将这抹红光裹出曾琳的丹田。

 一切刚开始还好好的,然而在曾琳吻上他的唇后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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