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琳那红艳欲滴的唇,竟是那般炙热,那般稚嫩又生硬。
卿湳脑中思绪翻飞,乱作一团,而曾琳的一只手竟不知何时被他松开了,她的手抚上他的胸口,一道满足的喟叹,让卿湳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他的大掌紧紧放在曾琳的头上,将她与他的距离越发拉近了些。
.......
没想到最后他也被那团yín • luàn 的红光作祟,想着他便检查了起了自己的身体。
接着又将手搭在曾琳的手腕处检查,在确定那团红光消失后,他才松了口气。
将两人收拾好后,这才盘膝坐在沉睡的曾琳身边,神色有些晦暗不明,又叹了口气,开始打坐炼化起来。
他没想到曾琳居然是单一水灵根,她的元阴对他来说,大补!
曾琳醒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少年,神色一愣,随即又察觉到什么,神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耳根还红了。
卿湳是被女子的哭声打断的,睁开眼就看到了正在哭泣的曾琳,本就美艳动人的少女,此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双大大的杏眼,看上去如同受了气的小包子,鼓鼓的可爱。
卿湳心里叹息,抬手想要安慰,却又觉得冒昧,只得说道:“曾道友,我会对你负责的。”
少女好似被惊动,睁着扑闪扑闪的杏眼,娇弱含泪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我...我....”
曾琳我了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想说却更觉得委屈。
“我卿湳以天道为誓,娶眼前女子曾琳为妻,以后护她,爱她,不做违背她的事,一切以她的意愿为准,如若反悔,让我修为不得寸进,身死道消,以此为证!”
言罢,就见天空一道小小的闪电闪过,天道誓成。
卿湳看着还一脸呆愣愣的少女,心里忍不住心疼,却不敢冒昧去抱她。
“我知你现在还不能接受,但我可以等你。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妻。”
曾琳看到眼前人的真挚模样,想起之前两人的疯狂,忍不住红了脸。
“那....那你等我想想吧。”少女声音糯糯的,有些娇羞。
“不着急,咱们还是先找出去的方法。”
鉴于上次曾琳遇到蛟蛇的模样,卿湳不敢再放她一个人走了,基本都是她走哪卿湳跟到哪。
卿湳本就是谦谦君子,性子温润,与曾琳一起后,对待她更为用心。两人在天然大阵中不仅可以历练,还寻到了一处洞府,两人都得了不少宝物,曾琳还好运的得到了那位大能的阵法传承。
在成功炼化那本阵法图谱后,已经过了二十年了,在曾琳的破解下两人出了天然大阵。
刚出去的两人就发现四面八方的修士,他们,被人围了。此时的曾琳已经身怀六甲,临近生产。
这些修士早些年就发现了此处的天然大阵,还等着破解阵法杀进去抢夺宝物,谁知竟然有两个筑基修士从里面出来。
瞬间,这些人就想到了抢夺。
卿湳在这些人反应过来前就带着曾琳跑了,但两人速度再快也还是在四面八方的修士笼罩范围。
此时卿湳手上的符箓已经不多了,这些年又一直在里面,没有得到补充,无法,只得将手上最后一张五品神行符贴在了曾琳的腿上。
“琳儿快走,我拖住他们,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曾琳摇头,满眼含泪,“琳儿,我会活着回去的,我们的孩子还需要我。”说着他就拂袖将曾琳推了出去。
神行符是家族给他的保命符,卿湳作为家族的天才弟子,家族肯定是全心培养,故而少之又少的神行符他也有一张。
卿湳眼眶微红,但面对身后的修士,他不得不拦着他们。
一群人斗法,法术四散,引得周围的树木晃动,狂风大作,周围不停的响起轰隆的爆炸声,经过二十年的历练,卿湳的修为早已到了筑基大圆满,本欲出去结丹,不曾想遇到这些修士。
这些修士的修为大多在筑基中期,但就是这样,卿湳一个人对上,也艰难万分。
卿湳一边逃,一边战斗,身上灵力枯竭,丹药耗尽,已是无力回天。就在这时,一道金丹修士的威压压下,卿湳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在半空中哭泣的曾琳。
没想到临死前还能再见到自己妻子一面,他躺在地上巨大的深坑中,努力扯出一抹笑。
在卿湳昏迷的最后一眼,好似看到曾琳朝他飞来。
卿湳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卿家了。因为他灵力枯竭,浑身是伤,全然只剩最后一口气,卿家也是花费巨大才将他救回来的。
只是救回来的卿湳因为经脉问题,修为不得寸进,容貌衰老,所以在卿衍看来有些配不上曾琳这样的绝色。
养伤期间,卿湳受到曾琳的传讯玉符,在知道他和她的女儿被她家里人丢在了凡人界,他心痛异常,却无能为力。
彼时他还不能运转灵力下床,在床上养了五年,待他能运转灵力后,他便去寻了卿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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