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皇帝缓缓开口。
大殿里一时之间安静异常。
一段时间后,提刑官只好接着问话。
“还有需要交代的吗?”
“没有了。”笑长风摇了摇头,脸上戴着有些幸福的表情,此时出现在这张脸上,很是奇怪。
提刑官点点头,双眼静静地盯着林牧,半天才开口道:“林牧,你可认笑长风所说之罪?”
“禀皇上和大人,下官不认此人所说之罪。”林牧让人将自己抬下躺椅,强撑着跪下后,语气坚定地道:“此人所言皆是胡言乱语,我不知晓此人为什么要栽装陷害于我和我大哥。”
“我本是清清白白,也无fǎn • dòng 之好,试问,我为什么要辛辛苦苦谋划此事,又为什么要舍身救下陛下呢?”
是啊,又是谋划行刺,结果自己又来救人,怎么说都是没有道理的,众人皆想。
“呵,谁知道林大人怎么想的呢。”笑长风嘲讽地一笑,接着又惊讶又贱笑道:“该不会是你自导自演吧,想让皇帝陛下记得你的恩情,咯咯咯……”
在笑长风的一阵鸭子似的笑声中,林牧看到皇帝眼睛眯了眯,神情有些漠然。
林牧豪不在意笑长风的言语,言真意切道:“禀皇上和大人,当时救陛下时,下官仅凭着一时的冲动劲,否则根本来不及,而且,要不是有三张硬饼作缓冲,臣估计当场就死了,更别说,要不是后来陛下给的人参,估计微臣现在也不在人世了。”
“试问,这种种意外之下,臣才捡回了一条命,怎会自导自演?!”
说道这里,林牧很是激动,他捂着的胸口处有鲜血慢慢地渗出,嘴角也有血流出,脸色惨白得像是病入膏肓的病人,无一丝血色。
皇帝看着下面林牧此时的情况,稍微叹了口气,说道:“将林牧扶回躺椅,让太医来诊断。”
等林牧躺在椅子上,嘴里含着小片人参时,搜查林府的人员回来了。
“启禀皇上,我等对林牧的房间进行了全面的搜查,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信函。”侍卫进殿后,单膝跪下直接说道。
“怎么可能?!”笑长风本来看着侍卫进来,嘴角的笑意都要抑制不住。这时听到此话,瞬间神情激动地喊道。他明明记得自己当天在去猎场前,才把信函放在林牧的房间里的!
笨蛋!
林牧心想,自己醒过来的当晚就发现并销毁了,只能怪笑长风自己错失良机。
“你们仔细搜查了房间里的每一处?”皇帝温和道。
“启禀皇上,是的。”侍卫回答道。
这侍卫是皇帝的亲信,最是忠心不过。
“那下去吧。”皇帝挥手让人下去,接着看着笑长风。
“是。”侍卫起身退着转身离开。
笑长风此时还处在不可置信中,他反复自语怎么可能没有,突然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林牧道:“是不是你偷偷毁掉了?!”
不等林牧回答。
他接着道:“肯定是你偷偷毁掉了,肯定是你,你这个阴险小人,不得好死!!”
正在他发狂的时候,去招两个守卫士兵的侍卫也回来了。
只不过,没有士兵的身影。
侍卫入殿后直接来到了皇帝身边,俯身说了几句。
皇帝听到后,只拿眼睛在林牧和笑长风之间转了转。
“肃静,肃静……”提刑官连续拍了好几下手中的惊堂木。
……
最终,这次皇家猎场案,以林牧洗脱嫌疑,笑长风疯癫入狱,幕后指使悬疑而结束。
林牧一家在案后,专门申请见了皇帝,由林父以林牧受伤严重,需要清净修养为借口,言明辞官返乡,林牧和林大哥一起随他外调。
皇帝思考一番后,同意了林父的辞官。
深夜,皇帝寝宫。
“你说这林牧一家可能会是这次行刺的主谋吗?”皇帝问道。
虽然在白天的时候,种种证据表明,林牧和这次的行刺无关,真正的主谋另有其人,但是还是存有疑惑。
守门的那两个士兵失踪不见了踪影,死无对证。
所谓行刺计划的信函也不见其影。
林牧为了救他,如果不是运气好,早就死了也是事实。
再加上他也没有借此邀功,反而林父辞了官,他们一起跟着外放。
可为什么,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一丝怀疑呢。
要不然也不会轻易答应了林父的辞官。
“陛下,以奴才之见,林牧一家不大会是幕后主使。”伺候的公公轻声道:“这行刺陛下可是杀头大罪,有几条命都不够的。”
“请诉老奴直言,依奴才看来,如果没有林牧救驾,谁在陛下之后最获利,谁才可能是幕后主使。”
皇帝听着近身公公的言语,有些恍然,然后叹了口气。
同样的夜晚,还有一人没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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