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厚甫:“……”

 这算个什么问题?!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幽幽地瞪了顾无愁一眼,一口把酒饮尽。

 顾无愁微笑,吩咐乌鸦再把酒杯倒满,然后提出第二个问题。

 “那如果反过来,是你咬了毒蛇一口呢?”

 王厚甫:“……”

 如果眼神能shā • rén ,顾无愁相信自己快被千刀万剐了。

 第二杯酒下肚,老汉脸色更红,眼神更迷糊。

 顾无愁则在此时说道:“第三个问题,你和毒蛇……”

 话音未落。

 王老汉举起酒杯就是一口饮尽,没好气道:“你就不能不提毒蛇?下一个!”

 “好,我不提。”

 顾无愁平静地说道:“那如果你咬毒蝎子一口……”

 王厚甫:“……”

 ……

 ……

 王厚甫终于是醉倒了。

 他整个人趴在桌上,流着口水,嘴里嘀咕着不知什么话。

 顾无愁见状,总算停下对老汉的折磨。

 以防万一,他还上前推了推老汉,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看来是真醉了。”

 顾无愁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接着扒开老汉的衣服……

 他当然不是要做什么怪事,只是把几张符箓贴在他身上。

 乌鸦见此情形,当即大叫着反对。

 顾无愁挥了挥手:“别吵,售后服务。”

 乌鸦听完默默飞上房梁,开始说些埋怨的话。

 顾无愁才不理他。

 老汉是个要面子的人,顾无愁寻思着再送他几张符箓,他未必会要。

 所以把他灌醉后,直接贴他身上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反正几张符箓也不算太贵,送就送了,不那么亏的。

 也就是在顾无愁把符箓贴完,为老汉重新整理好衣服后。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

 顾无愁以为是老汉醒了,转头才看见老汉仍然闭着眼,趴在桌上。

 他嘴里吐着模糊不清的,粗糙的酒话:“你问够了……该我问你了……”

 窗外忽然起了一阵风。

 风吹动树叶,簌簌作响,有点好听。

 老汉潮红的脸上浮现出笑意,问了一句。

 “树的方向风决定……”

 “那人呢?”

 顾无愁愣了愣,然后觉得这真是个好问题。

 他默默举起酒杯,一口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