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街上忽然多了另一道传闻:秦王妃并非是左丞相亲生的,所以他不敢和秦王妃滴血认亲,就怕暴露。

 又是一个花边新闻!

 这让最近京城的百姓瓜都快吃饱了。

 本以为秦王被戴了顶绿帽了,没想到丞相也被戴了顶,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这则消息传的甚是猛烈,甚至一度盖过了之前的那道,毕竟秦王的瓜已经吃完了,现在轮到丞相的了。

 “这消息是从哪传出来的?当真是可笑,是不是亲生的我还不清楚吗?”丞相府内,陶谦之冷笑不已。

 “应该是秦王的人狗急跳墙罢了,试图用这个来掩盖之前的流言蜚语,丞相不必着急。”做客于丞相府的礼部尚书笑呵呵的说道,十分淡定。

 陶谦之瞥了眼他,见他那副淡定的样子,心中颇为不快,他又不是里面的主角,自然不急了,再这样下去,指不定又出来什么新的话本了。

 “本想再往后拖拖,让这些谣言传的更广一些,现在看来要提前了,就下次朝会吧,将小女身份定下,彻底将这根钉子钉进王府!”

 “对了,我看千金嫁入王府有些时日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消息传出?”

 “关在冷宫里,哪有什么消息啊。”陶谦之摇头叹息。

 可礼部尚书也眉毛一挑:“可是我听说令千金现在在亲王府里如鱼得水,下人莫敢不从,刚进入王府的第二天,就查出了管家贪污一事,如今那个管家已经被关进了大牢。”

 “还有这事?为什么我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我也是才得知的,花了大价钱买通一个出门采购的下人才知道的。”

 “那个管家关在哪里?”

 “不知道,只听被关进大牢,具体在哪不得而知!恐怕只有侯钦茹才知道。”

 “侯钦茹?这个老顽固,油盐不进,想要从他嘴里探出点风比什么都难。”

 “毕竟他也老了,这个京城县令当了这么久,也该让让位置了。”礼部尚书寓意深长的说道。

 “言之有理!我这便拟奏,禀命圣上!”

 ……

 “陶姐姐,你这方法果然有效,现在京城里都在谈论陶谦之那家伙了,哈哈,真想看他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骆从珍又跑来串门了,老实说,最近她跑的有些勤快,甚是烦人。

 但看在她给自己带来一箱箱金银铜铁锡后,就原谅她了。

 她在跟陶欣分享外面的事物,实际上是告诉她计划成功了,百姓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了,看来她没少发力。

 就是不知道她父亲在背后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听说她的姐姐骆玉笙是一名贵妃,还为皇帝诞下一子,乃是八皇子。

 这皇帝的年纪也不小了,居然还能耕地,让人很惊讶,看来平时保养的很不错啊。

 再说这骆从珍,因为此事,对陶欣的称呼都变了,之前要么叫她秦王妃,要么称呼其名,现在直接改口,叫她姐姐了!

 但陶欣并不想认下这个妹妹,因为有些蠢。

 “那你跟王爷说了没?”

 “呀,还没有,这不是急着来告诉你嘛,我这就去跟他说。”陶欣一拍脑袋,发现自己居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自己做了这么大的事,居然没向玉哥哥邀功,着实不该。

 “等下!”陶欣拉住了她。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骆从珍有些急不可耐,若非拉住她的是陶欣,她早就挣开了。

 虽然以她的力气根本挣不开陶欣的爪子就是了。

 “你玉哥哥要是问你谁告诉你的主意,就说你自己想的,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啊?为什么啊?”

 “他不是怀疑我么,若是说我告诉你的,肯定会多想。”

 “也对哦,不过姐姐你这么好,根本不像你那父亲坏事做绝,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他亲生的,他那样的人怎么能生出你呢?”

 骆从珍恍然大悟,又气鼓鼓的说道,但说完之后总觉得话里哪不对劲。

 陶欣哑然,骆从珍这岂不是把她都骂进去了?是不是亲生的她能不清楚,原主的记忆她可都继承了。

 她也不跟这憨货计较,松手让她离开。

 看着屁颠屁颠跑开的背影,陶欣笑了笑。

 这一幕被旁边的丫鬟看见了,她总觉得王妃这笑容不对劲,有那么点阴谋得逞的味道,吓得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事情还在发酵,但骆从珍已经停止让人再去散布谣言了,过犹而不及,若是惹恼了丞相,让他直接掀桌子就不好了,她陶欣还想继续看戏呢。

 这天,皇宫里突然来了个太监,直言要见她。

 原来是给皇上带话,明天的朝会她也要去,在大殿之验明真身。

 在这个技术不发达的年代里,能验明真身的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滴血认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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