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真的准吗?

 当然,不管准不准,她的“血”都不会与任何人的血融合,因为她体内流淌的都是机油啊!

 这也是为什么她让骆从珍去外面传播什么陶谦之不敢与她滴血认亲的谣言,就是要逼的陶谦之要和自己滴血认亲,到那时候发现自己不是他亲生的,那乐子可就大了。

 欺君罔上这个帽子肯定是摘不掉了,丞相也当到头了,至于自己,可能会有危险,但是她怕吗?

 她不怕,因为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没有人会是她的对手,没有人!

 这个陶谦之,那她当棋子,还乱传她的谣言,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毕竟自己可不是他的女儿,可不会惯着他。

 她也是初次进宫,还直接去朝堂上,有些刺激。

 在进宫之前,宫里就下来几个太监和嬷嬷教她礼仪,防止到时候御前失礼,冲撞了圣上。

 时间很快来到朝会的日子,大家又精心打扮一番去面圣,连陶欣也不例外。

 半夜就被侍女叫起来,沐浴更衣,梳妆打扮,一弄就是个把时辰。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王府的侧门已经停放好马车了,直接上去就行。

 马车不高,她一步就能跃上去,但下人们非得要搬来给我小踏步,搀扶着她上去,防止她弄乱了这好不容易才收拾好的衣服和头饰。

 “呀,你也在呀!”

 马车里,早就在此的李玉正闭目养神,似乎在等她,让陶欣小小惊讶了一下。

 只是对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似乎当她不存在。

 “驾!”

 外面的车夫赶着马匹,向着宫门方向前进。

 马车内一片安静,李玉依旧保持着闭目养神的状态,在陶欣看来,不过是故作深沉罢了。

 “问你个事!”

 陶欣开口,打破了马车内的安静。

 李玉依旧不言,不过倒是微微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虽然动作很隐晦,马车内的光线也不足,很难发现,但陶欣看的清清楚楚。

 尤其是对方无意间对上了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后,立马收回了视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发现偷看而心虚,眼睛闭的更死了。

 “说!”

 他冷漠的吐声。

 “你猜我是不是丞相的女儿?”

 “哼,你是不是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我要是真的,那外面的谣言不攻自破,对你也造成不了任何影响,但那丞相可就安然无恙咯!倘若我是假的话,那你这帽子可就挥之不去了,京城里的人指不定怎么笑话你,不过嘛,丞相估计也不好过,指不定要被抄家灭族了,可怜我也要倒霉咯。”

 陶欣一副惨兮兮的模样,让人心生怜爱。

 “哼,我倒是希望你是假的。”

 李玉冷哼一声,对陶欣这装模作样的姿态很是不满。

 “我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样,但要是让我知道你对从珍不利,休怪本王不客气!”

 他的语气十分不善,尤其最近骆从珍来王府很少去找他,大多都是去见这个王妃,这让他吃味的很,更觉得陶欣肯定在花言巧语蛊惑她,所以出言警告。

 “我与骆妹妹宛若姐妹,怎么可能会对她不利呢?只是没想到我在王爷的眼里就是这种人,真是让妹妹好伤心啊。”

 说着抬起衣袖,拭了拭眼角,就好似真的很伤心似的。

 李玉见此一幕,她这动作与那日朝堂之上陶谦之擦泪动作基本一致,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天,再加上她这阴阳怪气的口吻,做作的样子,让他指骨捏的噼里啪啦响,表情铁青,露出一副恨不得嗜人的模样。

 可惜马上要见皇上,他又不能拿陶欣怎样,这就更让他难受了。

 陶欣见他一副想动手又不敢的样子,不知道自己的言语动作中哪里触及到他了,让他如此盛怒,这又让她找到了个乐子。

 试图挑拨李玉的忍耐度,只是在这次憋下去之后,他就再也没刚刚那样剧烈的反应了,最多也就铁青着脸,闭目不语。

 一直到驶入宫门,周围的马车逐渐多了起来,都是进宫参加朝会的大臣们。

 过了宫门之后,他们便下了马车,车夫原地等待,顺便拿出一些粮草喂给马吃。

 不同于其他人,陶欣一下车就被小太监带到侧殿等待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