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此时,陶谦之已经冷静下来,俯身五体投地:“陛下,就是给臣十个胆子,臣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这其中肯定有问题,臣请求再做一次滴血认亲。”

 皇上深深的看了眼他,又看了眼淡然的陶欣,他不明白陶欣是怎么做到的,既然能做到一次,那肯定能做到第二次,同时心中也给陶谦之判了死刑。

 他啊,最近可太跳了,真以为做的那些都很隐蔽吗?

 倒是这个陶欣,可真是冷静啊,心机也很,重比他爹可厉害多了。若非是掌握了充足的证据,他也不相信两人会是父女。

 可惜她已成了秦王妃,自己没能找些见到她,不然定要娶回后宫。

 不过也无碍,只要是嫁入天家就行了,倒是便宜了老三了。

 唯一担心的就是,怕这女的不是善茬,自己儿子降不住。

 陶欣若是知道上面那人所想,肯定大骂他萝莉控,大变态,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想着吃嫩草,连儿媳都不放过。

 现在,她即将面临第二次滴血认亲。

 这一次,是陶谦之亲自随着太监弄来的水,现在他的身家性命就寄托在这碗水里,所以格外的重视。

 只是他再怎么重视也没用,且不说就算是亲身的也不一定能相溶,更何况陶欣身上一滴血都没有。

 “你告诉,究竟是不是我亲身的?”

 这一次,他站在陶欣面前,沉声问道。

 陶欣却微微一笑:“你猜啊?”

 陶谦之被这话差点气吐血,他要是能猜到还会问?这一刻他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陶欣,都这个时候还跟他玩什么猜谜呢。

 只见他面露狰狞:“不论如何,你也是我的女儿,你也不希望我们全家被满门抄斩吧?”

 “被斩的是你,不是我哦!”说话间,机油滴进碗里,在水面上静静的漂浮着。

 陶谦之死死的盯着那滴血,然后再从自己伤口挤出一滴来,瞄准了滴了上去。

 结果依旧,他的血滑开了,在水中散开。

 这一幕让陶谦之为之癫狂:“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

 他可是盯着陶欣滴血的,那血绝对是从她身上流出来的,为什么不能融合?

 “你究竟使了什么障眼法?你难道真的想要害死我们吗?我可是你亲爹啊!”陶谦之抓着她的肩膀使劲的晃着,声音歇斯底里。

 皇上侧着脑袋,看向被陶谦之挡住的陶欣,也是好奇的很,难道她真的不是陶谦之亲生的?还是调查的结果有问题?

 “是不是亲的你心里清楚!”陶欣身体巍然不动,表情淡漠,同时她的这句话直接给这结果定性了。

 在大伙看来,就是陶欣承认了自己是假的,而身为丞相的陶谦之为了自己身家性命还在嘴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陶谦之满眼不可置信,身子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坐倒在地。

 “来人,将陶谦之关进天牢!”

 皇上淡淡开口,他早已喜怒不形于色,众人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有没有生气,不过眼下没人敢触这个霉头,只能等稍后找机会为丞相求情了。

 “父皇,陶丞相不管如何,也是劳苦功高,就这样关押,怕是……”

 坐在第二层台阶上的太子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为陶谦之求个情,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铁杆支持者,就是不知道怎么就翻车了,他也还迷迷糊糊的,有些看不懂。

 “你在教朕做事?”皇上的声音突然高亢了几分,迷迷瞪瞪的眼睛里也多了几丝威严。

 太子被吓了一条,连忙起身拜道:“儿臣不敢!”

 与此同时,两个大内侍卫进来,将陶谦之拖走,就跟拖一条死狗一样。

 他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自己的女儿怎么就不是自己的了?难道是弄错了吗?不可能啊,自己关注她好久了,而且当年秋娘写信告诉他为他诞下一女,还让他取名……

 难道秋娘背叛了他?

 陶谦之现在是满脑子都是浆糊,处于宕机状态,任由侍卫们拖走,丝毫没有挣扎。

 陶谦之一走,场中最吸睛自然就是陶欣了,现在大家很好奇,会怎么处置她。

 心中不免有些惋惜,真是一可人女子,怕是要就这样没了。

 “皇上,丞相欺君罔上,罪大恶极,而此女知情不报,意图蒙蔽天家,妄图盗种,实在是大逆不道,应当立即处死,以儆效尤。”礼部尚书指着陶欣,躬身说道。

 既然丞相没了,那他“女儿”也就没用了,一起走吧,成为他的垫脚石吧!

 “此言差矣,此事罪魁祸首乃是陶谦之,何况她乃是秦王八抬大轿抬回去的,宗人府那边又书了名,乃是正儿八经的王妃,岂能随意处死?”这话是吏部尚书说的,本来应该站一起的人,现在因为丞相没了,上面也没个压制他们的人了,都盯上了那个位置,也顾不得针对秦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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