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此事不符合礼制,当废去王妃之位,销去宗人府那边的名字,昭告天下,打入冷宫。”户部尚书又跳了出来,将前面两人的方法折中了一下。
文官这边吵吵嚷嚷的,说着各种举措,武官那边就双手抱怀,静静的看着这群人吵的鸡头白脸,当一个吃瓜群众。
左相一直都是给文官设立的,轮不到他们这群武官,所以没必要与他们争执,安静的吃瓜即可。
吵吵嚷嚷的,各种处置方法都有,就是没一个能让陶欣善终的,陶欣也默默的看着这群人,将他们的官职姓名样貌全都扩印一了一份记在核心里。
并静静的看着他们争吵,就好像他们说的不是自己一样,十分的淡定。
这副淡定的模样,都让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啧啧称奇。
他能肯定,若是自己在那个位置,也绝对做不到那么淡定。
要么是她的内心真的足够强大,要么是她又能自保的后手。
他冲身旁太监挥手致意了一下,太监顿时了然,放声喊道:“安静!”
尖锐高亢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轻松的改过争吵的声音。
顿时大殿里落针可闻,一群人又恢复了之前安静的模样,就好像刚刚的争执不存在一样。
大家手捧玉圭,微微躬身,等待着皇上作出决断。
只听他却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大伙儿闻声,抬头瞅了眼,就看见皇上的目光落在当事人身上,看来是在询问她。
“臣妾没有任何意见!”陶欣答道。
心里腹诽了一声:说的就好像有意见你们能听一样。
“我看你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感到有多惊讶,莫非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臣妾什么也不知道。”
皇上深深的看了一眼,挥手说的:“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说就可以不说的,罢了,来人啊,带她去后宫见见皇后,玉儿啊,也不是朕说你,成亲这么久,也没带她去看看你母后,这有些说不过去吧?”
“是儿臣之过!”李玉见话锋突然转到自己身上,连忙请罪。
只是心中颇为疑惑,听这话里的意思,父皇是准备保下这个便宜的王妃了?有些奇怪,不对劲!
以他对父皇的了解,他从来不是一个凭喜好做事的人,其中定有蹊跷。
不光是他,大殿内的王公大臣们也是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皇上这一手是什么意思。
结果已经明摆着了,陶谦之的牢狱之灾是躲不过的了,他的一家也别想好过,但为什么独独放过这个假女儿呢?而且她还冒充丞相之女嫁给了秦王,明明罪不下陶谦之啊!
奇怪的紧!
不过众人也没多说,一个女人而已,暂时不重要,当务之急是先把丞相定下来。
武官不想掺和,文官急着争位置,所以一时间竟没人为难陶欣,放任她离开。
陶欣的思绪已经不知道飞到哪去了,这要亲眼看看皇帝的后宫,想想都有些激动!
但也仅能激动了,毕竟无稽之谈!
一想到这里,陶欣就有些伤感,几十年的好兄弟,曾今在无数个寂寞空虚的晚给自己给自己带来快乐,现在就这样远离了自己已经有半个多月了,想他!
她的目光又在不经意间放到身前带路的宫女身上,之前引路时看了一眼,面容皎好,身姿苗条,年纪也不大,约十五六岁,是个美人胚子。
可惜自己没办法!
所以一路上情绪有些低落,以至于气场有些强,惹的前面的宫女瑟瑟发抖,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怒了她。同时也在回忆,自己是不是哪做的不对?
“殿下,前面便是皇后娘娘的寝宫!”忽然,走在前面的宫女提醒道,将陶欣从失落的情绪中拉了回来。
不知不觉都走到皇后寝宫了,但感觉并没有走多远的样子!
早已知道她要过来的皇后已经准备好了,在场除了皇后之外,还有皇上喜爱的嫔妃。
看到陶欣时,这群人都在细细打量着她,偶尔微微点头,又或者摇头,宛若是在看一个货物一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