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鱼先生!”许褚和张郃纷纷改口。

 刘闲又说道:“巴西,巴东两郡被夺下之事,我已经知晓,军中早已备好了酒宴,二位随我入宴吧!”

 “哈哈哈!”张郃、许褚纷纷大笑。

 当晚,大营内三军同庆祝。

 曹军这边笑逐颜开。

 唯有吴懿愁眉不展。

 原因也很简单,他奉命去攻打江阳城。

 本以为会和张飞长久对峙。

 没想到,张飞趁夜来攻。

 吴懿败给了张飞,仓皇撤回到江阳城。

 “兄长,为何闷闷不乐啊?”

 刘闲的声音从吴懿身后传来。

 吴懿赶忙回头:“监军大人?”

 刘闲说:“你不愿叫我一声妹夫,叫我子鱼也好!”

 吴懿赶忙改口:“子鱼先生!”

 刘闲笑着坐在他身旁:“是为江阳城之战而忧心吗?”

 “算是吧!”吴懿点头:“我不敌张飞,未能替魏王建功,又给子鱼先生丢人了!”

 刘闲拍了拍吴懿的肩膀:“胜败乃兵家常事,兄长不必忧伤,待大军休整过后,我同诸位将军亲至江阳城破张飞!”

 吴懿闻言,顿时笑了:“有子鱼先生出马,张飞必败无疑啊!”

 刘闲说:“到时还需要兄长鼎力相助啊!”

 “一定,一定!”吴懿连连点头,高举酒杯,先干为敬。

 “爽快!”刘闲也随即举杯饮尽。

 三日后,刘闲领吴懿,许褚,张郃三将,共率五万兵马,开赴江阳城外。

 张飞得了消息,赶忙寻来法正。

 “孝直先生,这刘闲亲自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法正笑了:“区区刘闲就让翼德如此胆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