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的话,就像是一根针,戳破了阿鲤这个小皮球,阿鲤泄了气。

 求助父王,竟然无用?

 那祖父?一扭头,阿鲤有些茫然,祖父已经不见了。

 好吧,祖母呢?

 祖母也只剩下背影...

 得,还是去受罚吧,求人无用。

 其他贵妇也纷纷告辞离开,薛宝钗也跟着秦钟回去了。

 “夫君。”

 所有人离开后,秦可卿扑入贾蓉怀中,这一转眼,两个月没见丈夫了,她是真的太想念:“你怎么遇到了阿鲤?”

 贾蓉抱着娇妻坐在椅子上,内心一阵躁动。

 今天是月初,可不是月中。

 娇妻家里没有来亲戚...

 今日大门要为他打开。

 “我在街上遇到的,是阿鲤先叫的我。”

 贾蓉将遇到阿鲤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可卿满脸惊讶:“阿鲤,竟然有如此能力?”

 贾蓉认真点头。

 “糟了。”

 秦可卿满脸忧虑:“阿鲤要是有这种能力,以后想要偷偷溜出去,就没有人能够发现他,到时候阿鲤这么小,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

 秦可卿可是知道的,丈夫有很多敌人。

 曾经想要害她,必定也会害他们的儿子。

 “正巧,我这几天在家,好好教导一些阿鲤。”

 阿鲤有这种能力,还真的如同秦可卿所说,要是想偷偷跑出去,谁能发现阿鲤?

 这也不是不能防备,阿鲤毕竟只有三个呼吸的躲避时间。贾蓉虽然不知道,阿鲤这种躲避是如何躲避的。

 三息时间就是九秒,到时候安排门禁,多多注意街口,宁荣街两处街口,阿鲤三息时间,是不能跑出去的。

 但是,依旧还是要做好防备,玉牌不能摘下来,所以最好是思想教育。

 “这件事情,不是王府守卫力量不足,也不是他们的过失,罚他们是冤枉了他们,不罚他们,以后他们会心生懈怠。”

 贾蓉想了想:“所以,这件事情,可儿酌量着怎么处罚合适。”

 “来人...”

 秦可卿从贾蓉怀中下来:“将世子身边仆役,每人打三十大板,罚去劳役房做苦力。门禁,今日值守的,全打二十大板...若有下次,打完板子,全部流放边陲...”

 处罚完毕,贾蓉竖起大拇指,世子身边仆役罪过最大,其次就是门禁。

 “不过...”

 贾蓉眼珠子一转:“我们应该去看看这个小家伙,有没有偷懒,甚至会不会再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