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商九离自然知道,只是号称钱袋子的他,也不敢这么玩。

 整个上午的时间,他都浑浑噩噩,看着自己亲手推上去的价格,又被狠狠的拉了下来,心底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好在一切很顺利,现在就能一个消息。

 看何深淡定的样子,商九离试探道:“大人,知州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早就来了!”

 何深缓缓起身,把玩着手里的璞玉,悠然道:“中午提前收市,就说盘整期货价格,其余等我消息便是!”

 “属下明白!”商九离当即恭敬点头。

 他还真有消息到了,那位跟他拜把子的谢元庆,昨晚半夜传来的消息,已经有人开始查漕运码头了,现只要等消息就行。

 从第一商行的后门离开。

 他火速赶往了衙门口,准备找朱示问问情况咋样。

 刚刚到自己的书房,他还没去拜访,就看到朱示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何大人,市场那边如何,我听说你让城内四大家族接盘了,能稳得住吗?”

 何深装作疲惫的样子,揉着眉头说道:“还行,勉强稳住了商行,不至于破产。”

 “那就好!”朱标松了一口气。

 “对了,城外的那批犯人需要你盖个章!”

 朱标拿出一份折子递了过来。

 明明他是知州,现在搞得他像是何深的下属一样。

 放一队犯人进来,还要找何深批字。

 何深都觉得有些离谱了,尴尬道:“知州大人一人做主便可!”

 “这怎么行,你主内,我主外,咱们各司其职!”朱标坚定道。

 知州管的比较多,不是只看城内,还有城外大大小小七大重镇,上百村庄。

 何深拿过折子看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

 主犯漕运主官、漕运总兵、副总兵、运粮官.............

 足足七十多位官员,全部在列。

 抓就抓吧,怎么还送到了和州城?

 “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