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泥巴(2/2)
“这黄老邪快被你那姐姐玩坏了,以前挺深沉的人。”
衙内撇了撇嘴:“你不懂,这是人活着的乐趣。人这辈子论天过的,三万余日寿命很多么,所以啊人一定学会找乐子。即便找不到,把自己当成乐子去活也不错。”
拽过莫愁玉手,用手捂着:“世上只有三种人深沉,老邪却不属于他们任何一类,所以呀现在挺好。”
莫愁听的来了兴趣,眉毛微挑看着自家的混账:“深沉的是哪三种人呢?”
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种,不会演戏的戏子。不知什么情景该作什么表情,只能木着一张臭脸硬撑,还自觉不错给这一行为模式冠上一个好称呼,装杯饭。”
第二根手指抬起:“第二种,听不懂人言非要装懂的傻子。脑子反应慢,人家说完也没懂别人说的什么,只能外表深沉不懂装懂,碰见这样的下属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三根手指伸直:“第三种,官。官场之人黑厚必修,倒不是说人有多坏,而是这黑心肝厚脸皮乃官场一等一的保命本事。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即便身前群情汹涌,仍波澜不惊沉寂如常。官场便罢了,平常碰见这种人,有多远躲多远。”
将莫愁揽入怀里:“老邪与这三种人哪有一点相似?本就才华横溢,便不要活那么无趣。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许现在的活法未尝不是种解脱。”
看着抱自己的混账,这邪物歪理真多,起了都弄的心思:“不知衙内,又是哪一种人呢?”
竖起拇指冲着自己,衙内洋洋得意的神情跃然脸上:“皮痒的,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