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出去。

 刚走到大树下,一片羽毛落了下来,林三七仰起头看落无悔,他慢条斯理地松开拥有淡黄色羽毛的鸟儿。

 她问:“你怎么那么早起来?”他一笑:“抓鸟儿。”

 大清早的抓鸟儿?

 林三七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也没打算爬上去,就站在大树底下跟他说话:“那也不用那么早,你抓鸟儿来干什么?”

 她待会儿想去看清柳派的弟子。

 人心都是肉做的,这段日子来林三七总是找他们闲聊,一来二去也有些感情了。

 “得早些方可,不然它会飞走的。”落无悔缓言地回答她一个又一个问题,“我也不知,听到它的叫声,想抓便抓了。”

 林三七摸不着头脑,见淡黄色的鸟儿不知飞向何处了,忍不住问:“那你又把它给放了?”

 他没回答。

 落无悔下来了,黑色衣摆压过那些花草,走到她面前,指尖点上她的天灵盖,似笑非笑地道:“我发现,你的魂魄好像跟别人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