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对,按照计划,这件事应该会在大半个月后的灯会上开始,那个时候他的人才算真的布置好。”

 “而你打算破坏周信光的计划,你准备先启动这个阵法。”许峰的语气没有半分的疑问,而是完全的肯定句,“周信光的人员没到齐,而且阵眼也不在他的府上,那么祁蒿很可能会逃过这一劫。”

 “答对了!”寒冰蹦蹦跳跳走到祭坛中央,点燃了最中央的蜡烛。

 幽蓝的火焰在蜡烛中显现,依靠着法阵的传递,很快整个屋子里都充满了煞气极重的灯火。

 她自顾自地跟许峰聊天,仿佛她现在不是在要千万人的命一样:“老实说,我一开始并不打算找你。我一直以为‘万恭’的求救目会是宋裕,因此当郭秋月告诉我‘万恭’将铜牌给你的时候,我差点想直接拉你入伙。”

 “你确定的的语言没有用错?”许峰看着走马灯中散发着幽蓝火焰的渝州城,缓缓闭上了眼睛,“郭秋月‘告诉’你的?而不是你拿着刀逼问的?”

 “效果是一样的,而且我还挺羡慕她的。”

 寒冰举起手中的香囊,跟许峰挥了挥。

 “她送了你她的香囊,而你还收下了,那日在赵家大院里,你身上那淡淡的清香让我回味了好久,可惜它却属于另一个女人,我好羡慕她啊。”

 许峰没有回话,他不想再听这个疯女人发癫了。

 他试图挣脱绳索,但果然不出他所料,他全身的灵力都已经被寒冰封住了。

 他根本挣脱不开捆绑他的绳子。

 过了一会,屋子里的煞气并没有变浓。

 他奇怪地睁开了眼睛。

 不对啊,这么丧尽天良的法阵,还没有煞气吗?

 而眼前的一切却让他惊呆了。

 走马灯里,幽蓝的火焰遍布全城,但没有任何的哭喊声,然而有不少的百姓提着灯出来走街串巷。

 他们的表情带着些许惊讶,但更多的是欢乐。

 许峰抬头一看,他看见寒冰死死地握着祭坛中央的蜡烛,黑色的头发正一点点变白。

 “你疯了,你居然改了法阵,将法阵逆转了过来!那些人肉蜡烛燃烧的不是城中百姓的神魂,而是你自己的……你找死吗?”

 寒冰褐色的瞳孔正一点点变红。

 “我早就说过了。周芷薇,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