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众人看来像是如此,就连石若金的目光中也透露出了很是厌恶的意味。

 可是雨未来。

 瞧见黑袍来者嘲笑的神情,长孙宝士明白他再一次被戏弄了,当即气得胸中积郁,一口闷气堵在喉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既是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就离开此处,像个受惊的二百斤孩子回家找娘亲。

 当下长孙宝士重重地闷哼一声,猛然甩袖,不再言语,将袖上的雨水甩得四处飞溅后,强壮镇定,离开南冲院。

 临了不忘朝石若金招手。

 石若金的脚步迟疑了两瞬,皱眉思索,最终还是跟在长孙宝士的身后,共同离去。

 两人离去后,黑袍来者便不见外地往房舍里踏步而进,对随后跟来的燕宁言语了几句后,没有丝毫的逗留,一步迈到槛外,黑伞乍撑时,春雨再来,黑袍来者就这样在春雨中沉默离去。

 燕宁在槛内微施一礼。

 不但是因为要答谢黑袍来者的出手相助,也是因为黑袍来者是任平生的人。

 原来是任平生让黑袍来者到南冲院寻燕宁。

 先前在屋舍里言语的几句总得来说,就是八个字:“河间郡的江湖风雨。”